第13章

“不必,朕自有妙招。”

郦黎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不知为何,看着陛下的笑容,季默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啊嚏!啊嚏!”

晨起在自家院中看书的陆舫莫名鼻子一痒,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啪地合上手中书卷,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轻叹一声。

三日已过,该来的总要来。

希望今日早朝,陛下能给他一个惊喜吧。

第012章 第 12 章

“定远侯死了?”

饶是陆舫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万万没想到这个结果——

早朝还未开始,自己就能从同僚口中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这惊喜,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嘘!”

同僚压低声音对他说:“你可别再乱出风头了,上次义卖会的事情,已经叫你在相国面前挂了名,这次定远侯死的蹊跷,听说狱卒发现的时候,不仅……”

他左右看了看,朝陆舫露出一个凝重的表情,“不仅下半边被人割了去,墙上还被他用血书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

陆舫同样面露惊惶之色,大声道:“什么?天子脚下,竟还有如此骇人听闻之时?这狂徒当真是无法无天!”

“陆元善,你小点儿声!”

同僚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他拉到一旁教训,“现在大家都说,定远侯是被人报复了,也有人说是就严弥派刺客动的手,总之,你切莫再掺和进去了!以你我官职,九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多谢高大人。”

虽然朝中皆道陆舫轻浮放荡,但他并非不知好歹之人。

听闻同僚特意提醒,陆舫也正色肃正衣冠,朝对方行了一礼:“舫不胜感激。”

“免了,”那高姓同僚叹息道,“朝中局势风云变幻,能明哲保身已算难得,我提醒你,不过是出于兔死狐悲之心而已。”

也不知今日之后,这皇城根下,又要多出多少无名怨魂了。

早朝时,出乎诸位大臣的预料,严弥并未因此事大发雷霆。

相反,还有些异样的沉默。

但穿越至今,郦黎从未见他露出过如此恐怖的眼神。

犹如倾盆暴雨将至前的天空,严弥那对鹰眸布满血丝,阴冷郁躁,令人观之心惊肉跳。

“陛下,昨夜定远侯离奇暴毙于狱中……”

朝会过半时,终于有人提起了这件事。

“陛下,定远侯涉嫌谋逆之罪,昨日已在狱中畏罪自尽,”严弥上前一步,冷声道,“臣请陛下褫夺其封号,抄没家产,以正朝风!”

朝臣们都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相国大人,莫非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