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拿了自己的冲锋衣和林妄的大衣,一边一个摄影机全罩住了。
林妄明知故问:“干嘛呢?”
池渊仗着腿长,一只脚还踩着地,另一条腿直接单膝跪在炕上,两只手往林妄两边一撑,嘴唇凑到他面前,要碰不碰地用气声说:“你不出声,谁也不知道干嘛呢。”
林妄想说窗帘没拉呢,才反应过来被褥没铺的时候池渊就用外面灯光晃眼的理由让他拉上了。
林妄偏着头笑骂了句什么,上半身往后仰了仰,怕池渊来真的,顾不上要脸要皮了,也用气声说:“你要是真想干那个,我能不能不出声你心里没数儿啊?”
池渊追着林妄往前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垂着眼问:“干哪个?”
你面前这个。
林妄深吸了口气,妥协的主动亲了亲池渊,分开之后小声说:“咱俩到底谁追谁呢,听话,睡觉吧,等我追你。”
“哦,”池渊舔了下被亲的地方,眯着眼睛说:“等着小晚给你买第二件大衣?”
就因为这个?
林妄实在忍不住,想笑:“许文阳不也给你买吗,生活助理不都干这个。”
池渊:“哦。”
林妄:“又哦什么?”
池渊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摩痧了两下,顺杆就上:“许文阳给我买衣服,你不管?”
林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彻底笑了:“我管我管,我下次,我这次就管……以后你衣服必须我买,我买什么你穿什么。”
池渊不说话,林妄就哄人说:“衣服拿下来吧,等会儿鹿导就得过来,到时候怎么说,说咱俩干嘛呢,说不清楚了。”
天冷了,林妄穿的睡衣也是长袖,池渊挑开袖口,手指顺着手腕一点一点往里伸,摸得林妄缩了下胳膊,不紧不慢地说:“不够。”
不够,林妄把这俩字搁脑子里转了一圈,想明白了,喉结滚了一下,问:“还要亲?”
池渊睫毛垂着,遮住眼睛,林妄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林妄想的简单,但也想的多。
这段时间自己琢磨,觉得恋爱还是得慢慢谈,热乎乎慢悠悠地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的,两个人都踏实。
这么纯情美好个事,不能让肉|欲给占了一半去。
碰碰手摸摸头都行,最后一步池渊不提,他也就不提。
看见池渊点头了,林妄看了眼被遮了个严实的摄影机,心里想控制着别太大动静,就咬着池渊的嘴唇慢慢吻了上去。
林妄的袖口已经被池渊顶到了手肘,拇指很轻地揉着肘弯上血管的凹陷,捻的又慢又磨人,和林妄的吻一样轻。
窗帘拉着,但是门没锁,林妄神经还是紧的。像有根线,吊着他连吻的深一点都不敢维持太长时间。
肘弯上的触感微妙地让林妄感觉舒服,闭着眼,柔软湿润的浸润着神经,林妄刻意延长了时间,分开时池渊的嘴唇红了。
林妄喘了口气,看着池渊意犹未尽地用鼻尖蹭过来,往后躲了一下,开玩笑地说:“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急呢。”
林妄当玩笑问的,但心里确实觉得,以往比他控制力强太多的人今天有点着急。
林哥还是敏感,一句话戳人心上了。
话刚说完,按在手肘的指腹忽然用力,林妄胳膊一酸,撑不住弯了,人也被池渊推着肩膀顺着劲儿按倒。
池渊咬着林妄的嘴唇,用更大的力气压着他胳膊,托着他后脑勺,不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