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以为房间里没外人了,两人可以好好说一说那晚的细节,结果等袁烟回来,床铺上竟是连人都看不到了。
被子里蒙起一个大鼓包。
像是个大包子一样,宋知言将自己裹得很严实。
见状袁烟直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喂,宋知言,你这是做什么?”
“别叫我宋知言。”
被子里传出一道很闷的声音。
袁烟:“那叫你什么?”
宋知言:“我是一颗土豆,我现在把自己埋在地里。”
“哦?你是土豆啊。”袁烟故意拉长了声线,说:“哎呀,蒋教授,您来了,这是最新品种的土豆,你要科研一下吗?”
宋土豆在被窝里冷笑一声:“呵呵,别想骗我!”
我们土豆可是很聪明的。
才不会像傻瓜一样,听到有人说蒋闻殊出现了就迫不及待从土里钻出来。
然而——
“什么土豆?”
熟悉的声线响起。
被窝里,宋知言的身体登时一僵。
袁烟朝被窝的方向努了努嘴:“喏,这不是?”
宋知言:“……”
窝外。
蒋闻殊的目光这才落在病床上那异样的鼓起上,也是这时他意识到,所谓的土豆,就是指眼前这个小鼓包。
而在确认了这个事实后。
很快,对人体结构相当了解的他,当即便脑补出了宋知言躲在被窝里的姿势。
再联想到方才护士的报告。
不由得,他唇角微微勾起。
当然,袁烟惊呆了。
蒋闻殊竟然笑了!
这是多么千年难得一遇的画面。
她还以为这人就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根本不会笑呢,结果竟然这么轻易就笑了。
果然有过亲密关系了就是不一样么?
当下袁烟也很识趣,立刻把包一拿:“那既然蒋教授在,我就先走了,土豆……阿不知言,你跟蒋教授好好聊聊啊。”
说完脚步飞快。
像是背后有狗在撵一样,脚踩风火轮,袁烟就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