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做什么?”牧斐首先破功,他冷着脸给沈缘赤裸的双脚套上棉绒袜子,把那双脚搁在怀里暖着,随即便察觉到自己的心口处被沈缘轻轻踩了一下:“别乱动。”
沈缘道:“你先盯着我看的。”
牧斐低笑一声:“我为什么盯着你看你不知道?最近天这么冷,看数据快要下雪了,趴在窗口吹冷风再把身体吹坏了怎么办?不长记性。”
沈缘张开手臂向他倾倒过去,牧斐呼吸一滞起身将人搂入怀中,忍不住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以示惩戒:“别乱动,万一摔了怎么办?”
沈缘趴在他肩膀上:“我知道喜欢我的人都会下意识接住我的,如果跟我没关系,人家凭什么管我呀?哥哥,我知道你爱我。”
牧斐沉默片刻:“我爱你。”
“你只能爱我一个人,但我要喜欢好多好多人,席五我也喜欢,邬医生虽然很凶但他给我治病,我也喜欢,陈远戈上次给我遛耶耶,我也喜欢他,我喜欢好多人,他们手拉手能绕地球一圈了。”
少年故意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是有点儿挑衅的意思,他就像是幼童时期那些心思敏感的小孩子,故意大放厥词说他有好多好多朋友可以一起玩,根本不在乎失去一个两个,他故意说大家都很喜欢他,他不缺在乎不缺宠爱€€€€实际上的确是这样的。
沈缘从小就是被爱的孩子。
牧斐不在乎这些,他握住少年瘦弱的手,用手掌把那只手完全拢入手心里,轻轻地亲吻着他的头发,低声道:“没关系,等你病好了,不管选择谁哥哥都支持,你只要……”
“真的吗?”沈缘挑眉:“你骗我。”
牧斐这样的人是那种自幼生长在野草之中,因为经历过太多社会上的事,十分会人情世故的那一类,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不会是同一回事,他的实力永远与野心相称,具有极高的配得感,想要的东西拼了命也不会放手,喜欢的人更是要独占,不允许别人窥视一眼。
牧斐问:“我哪里骗你了?”
“那你送我去找席五吧,”沈缘故意道:“我好久没见到他了,想亲亲他,这个冬天就待在E国玩,等开春了你再去接我回来。”
“……”
“是我骗你,牧斐。”
沈缘靠近他,仰起脸来吻上牧斐的嘴唇,冰冷与灼热相接,带去一阵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少年紧抓着男人肩膀处的衣裳,努力地啃咬着牧斐的下唇,只是几个动作便有些气喘吁吁,只能委屈地退回来看着牧斐黑色的眸子。
“我爱你。”
【牧斐黑化值下降为46.7】
牧斐捧着少年的脸颊:“乖宝宝。”
沈缘道:“只爱你,哥哥。”
【牧斐黑化值下降为34.5】
再降,再降。
“哥哥,我要亲亲你。”沈缘顺着牧斐的手臂摸到了自己的脸颊,他歪头轻轻笑了一下,在牧斐带着伤痕的手心里蹭了蹭,随后沿着衣襟下滑,慢慢地拉开了内里中空的外套:“哥哥,牧斐,我的奴隶……主人,嗯……老公你要不要听?”
“……”
“老公?”
【牧斐黑化值下降为20.8】
时间彻底静止了,冷风在窗外呼呼地吹着,房间里一片灼热气息,如同火焰围成圆圈渐渐逼近笼罩过来,沈缘仰躺在软枕上,手指将原本平整的枕套抓出了无法抹去的褶皱,他侧眸滚落的透明泪珠顺着枕头滑落下去,渗入枕芯,在其上铺出了一方新生的地图。
……
……
凌晨三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