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三人狂笑着抱成一团，连蹦带跳。他们赢了！他们干掉了三条不可战胜的黑麟，镇守压鬼坊最强的防卫。他们终于有机会活着出去啦！

忽然间，卓清绝的身子软绵绵地从白算计和黄金龙的臂弯中滑落。

“卓前辈！”白算计和黄金龙同时惊呼，连忙伸手将他扶住，缓缓放倒在地。鲜血从卓清绝的小腹溢出来，在地上化做一摊。

“不要管我，你们走吧。”卓清绝抬起手掌，露出小腹上的伤口。那是一道透明窟窿，从小腹直穿后背。

“这是千年蛇吻的伤！”黄金龙嘶声大叫。他终于明白了刚才卓清绝是如何夺下的蛇形冰剑。他根本没有躲开万径人踪灭。他将身子直接撞了上去，让蛇形冰剑从小腹透射到后背，然后手往背后一抓，将透体而过的冰剑攥在手里，杀死了黑蛟。他是用自己的生命为黄金龙和白算计铺路。

“卓前辈！”黄金龙泪如雨下。

“别为我难过，我卓清绝今日才死，已经太迟了。”卓清绝勉力做出一丝微笑，但是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的脸孔扭曲，“当初的我一错再错，被人利用来利用去，像一个笨蛋一样到处闯祸。现在，看到天门能出一群像你一样的少年，不再犯我当年的错误，还能为我补过，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最想看到的，是你的剑法，像牡丹一样绽放。今天，我终于看到了，死……而无憾！”

“卓前辈，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黄金龙大吼。

“你确定……”白算计脸色苍白。

卓清绝微微一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失血造成的极度虚弱袭上心头，他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白算计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