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解烦厅的干事呢。我是星辰海的一年堂弟子,在这里当干事是我江湖行走的修行。”说到这里,小女孩得意地咧嘴一笑,“解烦厅的活最轻松啦,一般都没有人来,可以让我每天发呆打发时间。赶你们走是为你们好呀,免得你们白忙活。”
“我,我,我就是想要一枚金玫瑰章,这份单我要定了!”听到解烦厅在小女孩口中成了空衙门,黄金龙心里一阵郁闷,不禁犯起了牛脾气。他一把将桌上的横川猛悬红单扯下来,胡乱塞到怀里。
“大少!万万使不得,这一接单子,没有完成的话就要留下档案记录,我可还没有留下案底的心里准备啊!”白算计惊慌失措地说。
“你急什么,单子是我接的,大不了都算到我头上。”黄金龙负气地说。
“那这样的话……”听到他的话,白算计顿时动起了鬼心思,不禁贼笑起来,“大少,一个单也是单,十个单也是单,不如就多接一点。比如其他的鬼府七獠,呐,都在这儿呢!”他随手一指解烦厅桌前的几个张缉捕鬼府七獠的悬红。解烦厅为鬼府七獠定下的赏格都没有超过五钱荼花银,只是每一个鬼獠师都会有一枚银色龙凤章作为奖励,以示受奖者乃人中龙凤之意。
“哼……”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家了,黄金龙反而豁了出去,一张一张地扫着单子,不但把鬼府八獠的悬红单尽扫囊中,连和鲸吞有关的各种赏格也不放过,全都塞到怀里。
“傻瓜,傻瓜,傻瓜……”他每拿一张单子,小女孩就忍不住说一句傻瓜,等他扫完单子,小女孩已经感到口干舌燥。
“小鬼,你是哪家门下?”看到他扫单之时的气势,刚才的那个黑衣僧人忍不住问。
“我是……”黄金龙用力一拍胸脯,刚要报出师承来历,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狗屎龙,你在干什么?”黄金龙和白算计同时回过头去,赫然发现苏浣虹和蓝彩儿正在挤出人群,朝自己所在方向跑来。
“浣虹姐,是你!”小女孩一看到苏浣虹,顿时惊喜交集地大声叫了起来。
“红豆!是你!”苏浣虹看到这个小女孩也是又惊又喜,忍不住失声惊呼。
“你们认识?!”黄金龙和白算计都吃了一惊。
“哦——!”小女孩双手合十,顶住自己的下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浣虹姐,原来他们就是你信里面常常跟我提到的少年打鬼团团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