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隔着单薄的布料,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紧实的小腹,他僵在原地,时容与的吐息与身上的热意都近在咫尺,透过衣袍传到了他的身上,若不是此刻化作蛟龙的模样,他大概也已经被赤色爬满耳尖与脖颈。
只是这样的状态并未持续太久,时容与半夜也不太安分,热意虽然缓解,却迟迟未能驱散,时容与难受的又伸手想要去解身上的衣袍,梁郁只好将时容与缠的更紧,几乎将对方的腰身勾勒出来。
蛟龙虽是幼年形态,龙身却十分粗壮,轻而易举将时容与的腰勒了一圈,龙身将对方纤细的腰挡住,龙尾绕上时容与的脚踝,就连脚趾也不曾放过。
他将时容与紧紧锁住,让对方不能再去扯自己的衣服,这一夜才缓慢的过去。
此刻,梁郁缓缓松开时容与,将缠绕在对方身上的蛟龙身躯收回,再重新变回自己的模样。
他掩饰般迅速下了床榻,道:“师兄收拾一下,我先去给师兄准备些热水。”
时容与看着仓皇而逃的梁郁,唇边勾出个浅浅的笑来。
这小孩,之前变成猫给他暖手也没见害羞,怎么变成蛟龙当个抱枕就羞成这样了?
这么个性子,日后怎么做魔尊?
时容与换了身衣服,眸光瞥见了一旁的柜子,忽的有些懊恼的“啧”了一声。
他昨夜喝醉了,本来打算送梁郁的剑没能送出去。
他拉开柜子将里头的长盒取了出来,望了一眼院子里的雪,和大雪中那道硕长的身影,抬步走了出去。
梁郁听到时容与房门的动静,刚望了过去,目光锁在了对方手上的盒子上。
这盒子与他从韶华手里还回来的盒子一模一样,师兄是发现了他还盒子的事吗?
把师兄精心准备的礼物偷偷拿了回来,师兄应当会生气吧?
只要不是再也不理他,是打是罚他都认。
时容与看见梁郁紧紧盯着自己,那神情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意思。
他顿时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洞两,我现在穿的是澍清的马甲吧?”
系统:“是啊。”
时容与:“那这小崽子怎么像是看到反派师尊了呢?”
系统:“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心理活动检测仪。”
时容与:“要你何用?”
猜测间也已经走到了梁郁面前,只见这小崽子似乎盯的不是他,而且他手里的盒子。
时容与将盒子递了过去:“送你的。”
梁郁一下就愣在原地:“送我的?”
时容与看着对方的神情从视死如归变成指着自己呆愣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自然,打开看看。”
梁郁接过那个和韶华一模一样的盒子,拨开锁扣将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睁大了眼睛。
盒子里正躺着一把蕴藏着巨大灵力的宝剑,那剑身修长,周遭有银光流转,篆刻的符文将灵力尽数锁在其中,高光从剑侧滑至尖端,蕴藏着无尽的肃杀之意。
这剑一看便不是凡品,但让梁郁错愕的不是这剑有多厉害或是多好看,而是这把剑的剑柄上镶嵌着的一刻火红的宝石,那宝石散着热意,竟与这剑的寒气融合的分外融洽,定然花了许多心思。
而那颗宝石他很熟悉,分明就是凤凰石,只是模样不似之前那般是块不规则的石头,而是被刻意打磨雕琢后的样子,镶嵌在剑柄上正好,既点缀了这把剑,又令这剑的灵力更上一层。
梁郁眼底又惊又喜,盯着那把剑问:“师兄不是把它送给韶华了吗?”
时容与走到旁边坐了下来,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将小崽子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忍着笑意道:“给韶华的礼物自有别的东西,凤凰石我之前就说要送你的,怎么可能再送给他?”
梁郁闻言,唇畔的弧度一点一点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