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获取猎物”为先。
情.欲、性……这些生理上的快.感在他心里或许很快就会变得比阮夫南的意愿更为重要。
利厄斯忍不住想,要是他克制不住自己怎么办?他好像已经开始克制不住了。
他刚才差点把雌虫按在沙发上亲。
阮夫南孤零零的被系统带到陌生世界,被逼无奈跟着他完成系统任务。
对方不仅要和自己这么一个陌生人亲亲抱抱,还要遭受丧尸的威胁,更别说那个暗藏杀机的实验室了。
如果自己没控制住去强迫他……
还是得尽快去联盟生存区买抑制剂才行,雌虫的信息素对他影响很大,他手里的那些快用完了。
“你怎么了?”阮夫南凑过来,捧住利厄斯的脸让对方看向自己,“不高兴?”
利厄斯握住雌虫的手,又捏了下对方的耳垂,指尖不自觉地在对方颈侧和发丝上滑动,然后缓缓摇头。
这种轻抚很容易让人多想,像是接吻的前.戏。不过利厄斯没那个意思,他只是想摸,有点控制不住手。
阮夫南被他摸得脸热:“其实……我不是不让你亲我……”
他凑近,紧张得睫毛乱颤:“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雌虫丝毫不知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他捧着利厄斯的脸,紧张地含住利厄斯的下唇,吸住又松开。
短暂的触碰便让他心跳如擂鼓,却又异常不满足,于是他又亲了一下,一下接着一下,很贪吃。
利厄斯垂眸看对方。
面上风平浪静,眼底巨浪汹涌。
阮夫南亲了利厄斯好几下,他突然发现Alpha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任凭他亲,就是一动不动,没什么反应,也不回应。
雌虫开始气馁,他说:“我是不是亲的不好?”
他自己还挺有感觉的,但对方好像不是。
“挺好的。”利厄斯笑笑。
就像在敷衍。
“……”阮夫南不信邪,又亲了一下。
利厄斯垂眸,捏捏雌虫的指尖:“你该睡觉了,我守夜。”
还转移话题。
阮夫南磨牙,再亲。
利厄斯盯着地上的花纹看:“快到联盟生存区了,北部其实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安全,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阮夫南毫无头绪:“你怎么又变了个样?”
利厄斯摸摸他的头:“别多想。”
他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易感期要到了,等到联盟买点强效抑制剂就好了,这几天除了做任务的时候别离我太近,我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易感期?
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