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这……我……”虫帝目瞪口呆,他向来只知道自己快活,哪想过这些关于后代的事情呢。

“陛下!老臣还有一问!”哈代语气急促:“您让他带着军雌征战安斯克,若是安斯克真的被收入囊中……安国虫民臣服于他,我国虫民敬仰他,到时候,他真的甘心只做一个主将吗?”

一字一句,振聋发聩。

虫帝双眼发直咽了一口唾沫,他心道,是啊,这样的雌虫,真的只甘心做一个主将吗?

洛克菲里的雌父是他的亲雌兄,自己这位雌兄的才能他从小便看在眼里。雌兄有野心、有抱负、有能力,唯一的不好就是命短,让他占了便宜。

可这样的便宜……他占得住吗?

“我……我该怎么做?”虫帝反手抓住哈代的手腕,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虫帝心说,他想要的其实不多,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一辈子虫帝,如果真能坐坐两国共主的位子那就太好了。

还有,他的子嗣也是要做虫帝的,太久远的后代他管不了,但他自己的子嗣,一定要继续稳稳地坐在这个位子上。

哈代缓和语气,笑着拍了拍虫帝的手背:“陛下别急,军部是匹烈马,贵族便是您手中的缰绳。此时出手为时未晚,一切都将在您掌控之中。”

“怎么说?”虫帝侧耳。

哈代轻声道:“将军年纪尚轻,未育虫崽的雌虫脚下便不会生根。征战安斯克需做万全准备,至少也要等个一到两年,这时间足够将军产子收心了。”

“可是……我让他收个雄宠他都推三阻四,他怎么可能产子呢?”虫帝苦笑。

哈代隐秘一笑,指了指洛克菲里刚才所在的桌子:“要我说,陛下您就是天生帝星,冥冥之中自有虫神相助,您看那是什么?”

虫帝抬眼望去。

哈代继续道:“刚才那名雄宠心怀鬼胎,故意拿走了陛下您的助兴酒,没想到将军没着他的道,反而便宜了我们这些在后黄雀。”

虫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当时只说喝一杯,你却突然激他喝了三杯!”

“若非陛下有福,我又怎能等来这个机会?”哈代凑近道:“这助兴酒往日您只喝一杯便情难自已,如今他一口气喝了三杯……陛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要虫崽降生,您便有了手中的第一根缰绳。”

“第一根?那第二根呢?”

哈代眯起眼睛:“……他要犯错,犯大错,一个让他不配为君的大错。”

第16章

将军府卧室。

洛克菲里坐倒在沙发上扯了扯军服领口:“盖尔,帮我拿点解酒药……”

领口敞开,雌虫放松地喘了一口气,他吃力地把外套脱了下来,全然忘了自己衬衫下面的痕迹。

“解酒药马上就……”军雌副官愣在当场。

吻痕、牙印,汹涌着色.欲的痕迹尽收眼底,盖尔不可思议道:“将军,您身上……”

脑子发晕的洛克菲里突然回神,他垂目皱眉捏紧领口,遮住了胸口处青红发紫的痕迹:“……管好嘴巴,别多事。”

“是!”

盖尔连忙肃整面色,接过雌虫的外套挂了起来。

警告完副官的雌虫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将军,您喝太多了。”盖尔皱眉。

皇宫是虫帝跟贵族的地盘,那些贵族雄虫居心叵测,虫帝陛下又糊涂荒唐,盖尔都不敢想,如果洛克菲里真的醉倒在皇宫里,会遭遇什么样的阴谋跟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