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低眉顺眼的走在前面,身后胡离与任简在后面。
“这后院寻常的时候有人住吗?”胡离问道。
“没人住,往常来了客人老爷也不会把他们安排到这儿,老爷说离主院太远,怠慢了客人。”随从答道。
胡离眯了眯眼睛,“你们多久会打扫一次这里?”
“半个月一次。”随从说道。
胡离看着后院的杂草丛生,心道,恐怕并不止半个月吧。这个随从看起来言听计从,倒是也会耍些小聪明。
话罢三人已经到了那房间门口,门口的杂草长得老高,石子小径上倒是干净得很,这一处只有这一个房间,孤零零的立在后院。任盟主在这儿建了一个房子却又不用,胡离摸了下鼻梁,扭头问道:“之后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随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当时脑子乱得很,家里主事的人不在……”
胡离不听他继续说,推开了门。
场面很狼狈,地上的血迹清理了一半,有些血脚印特别清楚。胡离抿了下嘴,任简开口说道:“我赶回任府的时候拦下他们没有动屋子里的东西,下人只是擦了地上的血。”
随从两眼一瞪,看到这场面几乎要呕吐出来,强忍着惊恐得说道:“血太多了,老爷身下全是,有些还淌到了圆桌下面……”
“你到这房间的时候,只有门是开着的?”
“是的。”
“行,你先下去。”胡离对那随从说了一句。
随从如蒙大赦往外走,胡离又补了一句,“过会儿叫人把这屋里的血迹擦干净。”
人走了,任简说道:“能否瞧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