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白掌柜一掀门帘,说道:“多双筷子是何等的大事。食宿费加倍,没商量。”
白怀水摊手,迎着江豫和胡离投过来的视线,立即把自己撇干净,说道:“不关我的事情。”
罪魁祸首悠悠然的即要落座,江豫横了把刀,将木桌震了一震,正撂在白怀水面前。白怀水伸手将刀拨偏了一些,说道:“江大人为了点食宿费便与我闹,传出去多难看。”
白怀水便还想再拨弄一些,但江豫却用了力气,手看似轻轻覆在其上,白怀水的手也搭,那刀却仍是纹丝不动,白怀水先撒了手。
“吴无为什么会出现。”江豫开口说道。
白怀水未言语只是盯着江豫看了半晌,沉默蔓延开来。
客栈的门被推开,任简去而又反,他眼角微红……
胡离沉吟了一会儿,对任简开口说道:“任盟主如今去了,任家上下都指望着任前辈,我们不做多聊。”
任简微微颔首,起身便走掉了。
白怀水瞥了一眼,说道:“方才还一副非要把我们置之死地的样儿,转过来就换了张脸。这任盟主若是诈死,我们也就能和阎王爷正式碰个面了。”
白怀水吊儿郎当的看了胡离一眼,惊讶的发现胡离看他,嘴角竟是一点弧度都没有,“师侄,师兄平日便是教你怎么在江湖上送死的吗?这一趟淹城,你便是不该来。”
胡离回道:“师侄不该来,你就该来的?”
“那我们来算一算,”白怀水没理他那大逆不道的师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就算这任简说的是真的。姓任的死了,能下手的就只有两方面势力。一是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二是乘月楼那群杀手。”
“第一种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可以排除掉,武林大会正在进行,他杀了现任武林盟主也无济于事。再要说便是那乘月楼,我们在乘月楼和任盟主的手里逃掉了,只有任简找上门来讨命,反而乘月楼一点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