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我,是白手套】
嘟——
【只有白手套不想做的事】
嘟——
【没有白手套做不了的事】
嘟——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
拎着外卖刷卡进门的蒲千阳被站在那里的祝云宵挡了路,伸手戳了一下祝云宵的胳膊,“堵在门口干嘛呢?”
听到蒲千阳的声音,感觉到他的触碰,祝云宵怔怔地回过头。
原来你还在。
求求你不要再突然消失了好不好?
此时,原本遮挡了落日的云层终于散开,天边最后的霞光重新照进了房间,落在了两人身上。
随后,电话接通了,另一边沉声问道:“请讲。”
祝云宵用一句“没什么。”同时回答了两边的问题,并顺手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搬起被子放到了床上,“我在等你回来铺床。”
“着什么急,离睡觉时间还有好一会儿呢。”蒲千阳从祝云宵身边挤了过去,“我下楼去取你点的外卖了。这边外卖送到了都不给顾客打电话的吗?”
祝云宵略感疑惑,轻声说:“我没有……”
可这话说到一半他就给咽了下去。
因为蒲千阳手里那精致的木质外送打包盒实在是太让他熟悉了。
这是汤彦最喜欢的那家酒楼会使用的打包盒。
“这盒子设计得还挺不错的,这外卖应该挺高级的。这次让你破费了,下次我来请。”蒲千阳把木盒打开,将里边的菜品一道道铺到了桌面上。
盒子里装了刚刚好好两人份的量。
把筷子分别搁在两边后,蒲千阳又从盒子底部捞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
他抬手晃了晃,纸包里边发出了莎莎的声音。
“还额外送了白砂糖,这边是真的这么喜欢吃甜的吗?”蒲千阳略有不解,但是还是选择尊重了地方的饮食习惯。
祝云宵在他摆盘的期间一直在试图平复自己的复杂心情。
第一部分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第二部分是对自己沉不住气的谴责。
第三部分则是几分恐惧。
因为那白色纸包里的也并不是蒲千阳认为的白砂糖,而是配置好的安眠药。
再加上这里边的餐品是双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