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发现闯了祸,连忙下车来四处道歉并收拾残局。
祝云宵仔细地审视了他一番,在确定这人并不是伪装成普通运货司机的杀手后才放开怀里的蒲千阳,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蒲千阳看向自己刚刚站的位置,心有余悸,“还好你反应快。”
毕竟现在我大概率是没有再从教室里醒过来的金手指了。
死了,就真的是死了。
那边小姑娘看着两人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姿势,突然觉察到不妙的气息,把这张相纸放在了旁边的扶手上后一溜烟地消失了。
蒲千阳取过新的相纸,又把之前的那张掏了出来,两张并排摆在了两人面前。
“这两张你要哪一张?”
祝云宵伸手拿走了左边的那张,“第一张没拍好是我的原因,就我拿这一张吧。”
他这么选是有私心的。
在第二张相片中,自己一只手环在蒲千阳的腰上,另一只手护在他的脑后。
而蒲千阳,在当时的光线和事急从权的姿态的影响下定格后,看起来更像是在对自己索吻。
自己想让蒲千阳记住这个场面,还偷偷告诉蒲千阳身边的人:嘿,看见了吗,这是我。
“好吧。”蒲千阳把另一张合照放进钱包的那层透明的卡片夹里,然后把钱夹放进了外套口袋。
毕竟也在这边待过一段时间,祝云宵引着蒲千阳左拐右拐就来到一条人群明显少了不少的小巷。
不多时,老板就端了两盘港式叉烧盖饭上来。
蒲千阳看着深红的酱汁淋在叉烧肉和绿叶菜上,点评道:“闻着好甜啊。”
“这边是偏甜鲜口一些。”祝云宵从旁边的筷笼里边取了两双方便筷子,分了一双给到蒲千阳,“吃不惯的话,下次我们去麦当劳。”
蒲千阳掰开筷子,夹起了一口叉烧,“倒也不是,只是我确实更喜欢你做的饭。”
两人吃完,蒲千阳在结账过后就顺势把钱包放回了外衣口袋里。
从小店出来后,蒲千阳被一个同样从身后经过的人撞了一下。
“不是?撞到人不道歉的吗?”
祝云宵再次揽过蒲千阳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些距离,“往这边来一点,这边习惯靠左通行。”
有些事可能第一次干的时候还有些心虚,但第二次就变得心安理得。
更何况还有现成借口,就更加理直气壮。
只不过,祝云宵意外发现这次的手感跟上次有一些微妙的不一样。
随后他伸手向下探了一下,蒲千阳原本放着长条皮质钱包的外衣口袋此时已经空空如也。
回头看着那个缩着脖子带着黄黑条鸭舌帽的路人已经消失在路口了。
这是遭贼了啊。
不过,难得自己有能帮上蒲千阳的时候呢。
“哎嘿嘿,好耐冇抓到机会了。现在哪哪都用个乜八通卡,想找到个用现金的肥羊客可真唔容易。”
连拐三个弯,确定被偷钱包的人绝对找不上来之后,这鸭舌帽把怀里的钱包掏了出来清点收获,“乜年代了荷包还放照片,咁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