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书生也是位世家子,和东宸郡王的外甥关系亲近,平时里没少在一起狼狈为奸,只不过一个坏的直白,一个偏爱附庸风雅,更加虚伪。

季长青挡住他看向苏郁白的视线,冷笑道:“我现在感觉很好,把你丢到护城河里沉入河底,再去军营领五十军鞭也是受得住的。你要试试吗?”

有几个人赶紧过来把他拉走,捂住那人的嘴小心翼翼的对季长青赔笑。

好好的参加一场诗会,他们可不想和南阳王世子交恶。

以南阳王府现在的势力,就算季长青下手再怎么凶残也没人能对他怎样,更何况大多数时候男人还是事出有因,去大理寺报案都不见得他们站理。

只有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这么想不开,三番两次的在季长青面前挑衅。

不想活了也别拉他们下水啊……

苏郁白从背后凑过来闻了闻他的衣服,小声道:“好像不流血了。”

季长青:“……”

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最后在河边看了场烟火,等事先安排好的人过来接他们,季长青才将昏昏欲睡的小皇帝抱上马车。

可有的人抱住就放不下来了。

苏郁白不知是嫌路上太颠簸还是马车上的垫子坐不习惯,半梦半醒间抱着男人脖子不撒手,黏黏糊糊的蹭过来。

季长青:“……”

第393章 我想要你

伸手扣住怀里人的腰,比季长青想象中还要纤细,仿若一掐就断。

他捏起苏郁白的下颌,垂眸仔细观察了许久,恶意的用指腹在湿润的唇瓣上用力揉了揉。

青年立即皱起眉头,抿着唇想要躲开,发现推不开他的手又委屈巴巴的主动蹭了回来,抱着季长青的腰低头埋进他的怀里……

他倏地收紧手臂,神色不明。过了半晌才把小皇帝的身体往腿上抱了抱,为他调整成舒服的姿势趴在自己怀里睡觉。

当真是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做什么都要人伺候着,半点委屈也受不得。

下车前季长青伸手将人摇醒,苏郁白的眼角沁着水汽,睡眼朦胧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不知今夕何夕。

片刻后,他一脸平静的从男人怀里爬起来,坐在一旁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这熟练的动作让季长青陷入了沉默,盯着苏郁白眼神分外压抑。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苦涩的味道在唇齿中蔓延。

季长青一路将苏郁白送到别苑门口,早有下人提着灯笼等着,小心的将人迎了进去。

苏郁白向后看了他一眼,在月色与灯光的交相辉映下脸侧的皮肤温润如玉。

身着一袭黑衣的季长青已经隐入夜色之中。

他突然有点不想放人回去了……

转眼间小皇帝已经南阳王府住了好几日,根据手下的情报,他大多数时候都比较安分,偶尔会与季长青一起吃茶,关系不远不近。

季师南对季长青的性格还算了解,能做到和平相处,已然是给予了优待。

他曲指敲了敲书桌,语气淡淡道:“去把长青叫过来。”

窗外立刻有人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季长青来的时候季师南正在练字,他将毛笔放在笔架上,低头慢条斯理的吹了吹宣纸上未干的墨痕。

“我听下人说,你最近和我带回来的客人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