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衣目送着他离开,站在屋内淡淡道:“已经查清楚了,那卫河就是组织的头目,用了化名和假的身份参加武举,控制门人的手段是一种特殊的药物。”
苏郁白也被喂过药,不知是不是这种,晏修戚皱眉,“这个药吃了会怎样?”
可以控制人的药物,怎么看着也不太正经 ,多半对身体有害。
“长期服用会陷入癫狂痴傻,还会慢慢陷入幻觉,一两颗没事。”
陆清衣说完画风一转,“晏大人,那药是没什么问题,但你也最好别对小皇子乱来,若是伤了身体后悔的还是大人。”
晏修戚眯着眼看向陆清衣,面色微冷,“你是用什么身份来管皇子的事?”
男人内力深厚,只一个照面就用威压让陆清衣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陆清衣面不改色的擦掉,神色淡淡。
“身为晋国的丞相,我只是劝说你别太张狂,做人总归需要一点底线,小殿下从不参与政事,你不该折辱他。”
和他在一起算折辱?
晏修戚抬起眼皮,冷冷道:“我与殿下两情相悦,你管的太宽了。”
“是虚与委蛇还是两情相悦,您分的清吗?”
陆清衣的话像钟声在晏修戚心里重重敲了一下,男人脸色难看的顿在原地。
呵……
就算是虚与委蛇又怎样,男人眼底黑暗翻滚,他会让苏郁白心甘情愿的和自己演一辈子的戏。
夜晚掌灯时分,屋子里黑漆漆的,也没有宫人进来剪烛芯,苏郁白看到床边的模糊不清的黑影被吓了一大跳。
“晏修戚,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开灯。”
他低头看见少年熟练的抱着他的腰靠过来,小声又娇气的埋怨,因为嗓子疼还指使着男人帮自己倒水。
晏修戚沉默了一下,弹指间点燃了桌上的烛火。
男人端着茶盏回来时,少年想要伸手接。
下一秒,眼睁睁的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分明不是要递给他的意思。
苏郁白不高兴的想要躺回去,被男人按住他的后颈,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了上来,渡过来的茶水来不及咽下,还有一些滑落到了衣襟之中。
喝完一杯水,他的嘴巴都要被亲肿了。
晏修戚抬起他的下巴,看着苏郁白眼泪汪汪的双眸低声问:“殿下的腰还疼吗?”
苏郁白轻哼了一声,皱着鼻子扭过头不看他。
今天的晏修戚格外沉默,他从后面扶住苏郁白的腰轻轻帮他揉弄了起来,力度把握的刚刚好,没一会儿就让苏郁白靠在他的怀里软了腰。
晏修戚垂眸看着小皇子柔软的侧脸,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以后叫我长宁可好?”
“长宁?”苏郁白跟着叫了一声。
晏修戚闭上眼低声叹息,“殿下能不能再叫一声?”
小皇子虽然对他有诸多不满,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又这么喊了他一声,靠在男人怀里问他这是什么。
晏修戚垂着眼笑,狭长的凤眸让男人看上去很有上位者的气质,那张脸几乎好看到了雌雄莫辨的地步,这么久了也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苏郁白本以为这个世界可以柏拉图,是他太天真了。
“长宁是我的字,只给殿下一个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