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坦的小肚子也是软软的,男人发现苏郁白身上似乎就没有一处不是软的,低头轻嗅还能闻到淡淡的清甜味道,就像是天然的瘾药,让封驭流连忘返为之痴狂。
封驭半阖的眼眸目光深沉,他喜欢这朵菟丝花不是因为少年比别人都要漂亮。
是因为他只喜欢这一朵,换了谁都不行。
少年不是第一个向他寻求庇护的人,却是封驭最期待最喜欢的一个,他甚至会因为苏郁白的主动求助而感到身心雀跃。
至于拒绝?那自然是万万不可能。
有个声音不断的在脑海里提醒着自己。
就是他了,不会再有别人了……
封驭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抓住主动凑过来的少年,亲手为他编制一个名为庇护所的牢笼。
苏郁白的下巴被迫搭在男人肩膀上,他反应有些迟钝的慢慢回抱住封驭精瘦有力的腰,茫然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忽然要抱着他贴贴。
搭建帐篷时封驭还在外面垒了一个防护圈,撒上驱虫的药粉,情况允许的话住几晚上不是问题。
苏郁白正看着那个搭建了一大半的帐篷发呆,腰身一紧,电光石火之间被男人抱起以极快的速度离开原地。
箭羽声破空而至,足足有一大半都被钉死在草地上,要是被它射中,可想而知结果会有多严重。
他抱着苏郁白,脸色难看狰狞的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和上一波不想惹麻烦的红发男人不同,这两个玩家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被风吹日晒干习惯了劳力工作的。
他们身形看着都不瘦弱,很有力量,看到其他玩家第一时间选择下死手,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底气。
穿着黑色裤子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把武器,正在拉弓射箭,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好似杀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他的同伴抱着胸在一旁看着,不知道是对他太有信心还是懒得帮忙。
“哎呀,没想到还有点东西,不过带着个拖油瓶可打不过我们。”
穿着黑色裤子的玩家又是一箭射出,那箭矢的速度极快,封驭眼睛微微眯起,在那支弓箭快要正中眉心时以不符合常理的力量和速度抬手将其抓住。
手心被撕裂出一道伤口,他扔掉羽箭,将苏郁白放在身后,抬手面无表情的舔了一下那道狰狞的伤口。
男人的模样偏向阴郁俊美,看过来时像是丛林中吃人的妖怪。
黑裤玩家的同伴忽然站直身体,后退一步有些不敢确定的道:“你、你是……那个毒蛇?”
封驭偏了偏头,笑容嗜血,语气沉沉。
“是不是不重要,总归今天你们都要死。”
男人和冷血动物一样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拉弓射箭,还想要攻击的黑裤玩家。
冷哼一声,身形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像是会闪现,掐着那个人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武器弓箭从脱力的手中垂落,无声掉在地上。
那人额头的青筋直冒,挣扎的蹬着腿,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的玩家张着嘴似乎想要求饶,然而不等他发出一个气音就已经被男人用力的甩了出去。
苏郁白后退一步,捂着嘴目光惊骇。
被封驭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玩家脖子不正常的扭曲着,眼睛几乎要挣脱眼眶,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我……我刚才没有动手!别杀我!我我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同伴被吓得肝胆欲裂,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认出封驭的身份,要是提前知道,他一定会拉着同伴跑的远远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男人也不会好心发作留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