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献没有再草率回答,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用来衡量长度的单位,但他很聪明,学会了用比较的方法得出自己的身高。

他看了眼谢盈,沉默许久,开口道:“比谢医生高一节手指。”

谢盈半眯着眼:“谁的手指?”

江献:“谢医生的。”

顿了顿,又补充:“左手小指。”

谢盈垂眼看向自己的左手小指,眼前随即浮现出在九重天,在羽山,在紫微峰竹屋里,男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用那张冷淡禁欲到极致的薄唇亲吻舔舐,在他的小指上落下鲜艳的吻痕。

不过是一根纤细素白的小指,却也能让男人永远都尝不倦。

分明只有狗才会这样。

也只有狗才会闻着主人的气味,一路追到这里来。

谢盈没计较江献比他高出七厘米,在身高那一栏写上190。

写完,他还赞叹了一句:“江先生,你的身体条件的确足够优秀。”

江献低声道:“谢医生会满意么?”

谢盈笑了笑:“但这不是你能够调戏医生的理由。”

江献垂下眼:“抱歉。”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是我看诊过最特殊的病人。”谢盈站起身,将那张病历表折叠好塞进男人的衣襟里,“我对你的病情很感兴趣,但是你这样的病人我们医院不收。”

他凑近男人耳边,笑吟吟道:“所以……这位病人,要和你的医生一起回家吗?”

“做我一个人的病人,把你关在家里,每天晚上都给你治病。”

“好不好?”

第149章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别说是回家。

即便谢盈想要一个男人给他当狗,一个巴掌,一个吻,足矣。

江献被无情道压抑许久的心,失控狂跳起来。

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便是在梦里,师兄也不曾唤他一起回家。

在紫微峰无数个日夜里,江献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凝望师兄的背影,分明那背影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

直到此刻,他终于在谢盈身上感受到真实二字。

原来真实的谢盈,也有人的喜怒。

他张了张唇,没来及说出半个字,忽而身形微晃,晕倒在地。

稀薄的血色从男人后背深色的布料下透出来,滴在透亮的瓷白地板上。

谢盈垂眸望着,一时间难以描述心头复杂的情绪。

他始终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如此笨。

和152一样笨。

“宿主,你救救他呗。”152从柜子里探出一边翅膀,戳了戳谢盈的小腿,“他不是你最疼爱的乖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