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琴音宗的葬礼都不曾出席,偏偏今天谢盈不见了这人就来了,未免太古怪。

白若闲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而是走到玄都面前,从袖中摸出一枚储物戒放在桌案上。

“三千张追踪符,都在这里了。”她伸手,没说一句多余的话,“说好的三千颗塑灵丹,给我。”

玄都眉头皱起,“不是说好明日清晨让你徒弟来拿?”

“玄少主,麻烦你搞清楚。”白若闲道,“是你要与我做交易,时间地点是我说了算。”

“……”玄都也拿出一枚提前准备好的储物戒,放在桌案上。

白若闲看了身后的徒弟一眼,“清点好。”

趁着清点的间隙,她抬眸,扫过殿中其余二人,突然道:“谢盈不在?”

秋无际冷嗤一声:“你与他很熟么?”

“反正比秋殿主是熟一点。”白若闲淡淡道。

“师父,清点好了。”

白若闲点头,并未有留下来喝茶的意思,转身就走。

出了沧澜山殿门后,跟在她身后的徒弟忍不住问:“师父最烦出门见人,特意来一趟,只是送追踪符么?”

“来得不巧。”白若闲意味深长道,“谢盈不在,没有好戏看。”

长山门弟子似懂非懂,“不过师父出来走走也好,免得每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一些奇怪的东西……”

白若闲斜睨他一眼,“大人的事,你少管。”

……

殿中。

秋无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目光在玄都与宋吟时之间来回流转。

半晌,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秋殿主说笑。”宋吟时淡笑,“我与玄少主关系疏远,又怎会有事瞒着你?”

“与其寻阿盈的踪迹,不如去寻白允踪迹。”宋吟时看向玄都,“想来玄少主也是如此想的。”

玄都眸光顿了顿,随即冷笑:“我怎么想,与你们有何干系?”

宋吟时给了秋无际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起身告辞。

“……”

秋无际是最后一个离开宗门大殿的。

殿外风雪飘摇,他站在台阶上,望着台阶下堆积的雪出神。

“殿主,我们该回无双殿了吧?”孟拂走上前,“天机阁许多事物与机关维修指示,都需要殿主处理。”

“我总觉得,他们有事瞒我。”秋无际咬牙切齿道。

孟拂:“……殿主,他们的事与无双殿并无关系。”

秋无际看向他:“给你三天时间,弄清楚。”

孟拂一脸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