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知怎么的,区区一件小事,竟也能惊动江剑尊出手?

长明剑于江献掌心翻转,刚对准沈自如眉心,却又倏然停滞在半空中。

就连空中肆虐的风雪都一并冻住。

在无数修士倒吸气的声音里,谢盈含着笑,抬手握住了长明剑剑身。

“他疯了吗?居然敢握江剑尊的剑?!这沈自如都要废了他了,何必为这沈自如得罪江剑尊?”一名无双殿弟子惊呼出声。

【沈自如可不能现在死,后面还有他的戏份呢!】系统松了口气,又随即担忧起来,【宿主,你如今这具身体,未必能挡得住江献一剑……】

谢盈松开手,长明剑撤了回去,被江献收入鞘中。

他扫了眼自己毫发无损的掌心,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这不是就挡住了么?”

【咦?长明剑什么时候这么温顺了?】

谢盈不曾多看江献一眼,转身时脸上浮起恰到好处地担忧,弯腰将沈自如扶起,“宗主,我扶你去疗伤。”

【你怎么又乐意扮演舔狗了?】

“心情还算不错,演一演也无妨。”谢盈搀扶着人,背对着江献,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江献伫立在原地,一言不发,任由他离去,就像方才出手也不过是他随意为之。

沧澜主峰上的风雪越发肆虐起来。

【话说起来,江献为什么突然出手?总不会是为洛长宁出气吧?】

“你不是说过么?”谢盈不甚在意,“主角攻与炮灰攻之间,注定水火不容。沧澜剑宗或许会帮助一个农妇去抓母鸡,但绝不会管修真门派的闲事。”

“除了是与主角受的交集,还能因为什么?”

第11章 你居然能让江献为你出手?

谢盈离去,沧澜剑宗的宗门大殿外人仍旧默契地与那位剑尊大人保持着距离。

即便有人想借此攀谈一二,也畏惧于他周身冷冽的气息不敢接近。

“掌门,就这样放他们走么?”一名剑宗弟子试探着走到江献身侧。

江献微微侧头,没说话。

“这洗心宗宗主在宗门大殿外口口声声说要清理门户,实则就是不敢怪罪咱们沧澜剑宗,才将气撒在旁人身上,掌门不也是因此才出手教训他么?”

那弟子越说越气愤,“那洛长老就更是不懂规矩,您好心替他出手,他竟还冒犯于您,实在该给个教训!”

江献缓声念:“冒犯?”

弟子点点头,“他胆敢拦您的剑,不就是冒犯您么?”

江献冷声:“沧澜剑宗何时教过你冒犯二字。”

“弟子知错。”那弟子不敢辩驳,也不知为何他便生了气,连忙低头,“冒犯该用来约束己身,而不强加于他人。”

“不过是句不痛不痒的话,江剑尊何必和琴音宗那群死板的修士一样,锱铢必较呢?”一道轻柔的男声从一旁传来。

众人循声转头,望见坐于轮椅上的白衣青年,又是一阵唏嘘。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丹云宗这位阴晴不定的主也跑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