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心电图的机器发出爆鸣声。

夏凌按下内线电话,很快有人进来。

“注射,”夏凌冷道,“重复给心理暗示,给我电到他不敢再想那个名字。只要休克就注射这个药,不准他死。”

注射的这个药能够强行短时留住江棠的生命,只是有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比如瘫痪或者脑死亡。

夏凌“砰”地把门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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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瓒查看邮箱时发现了两个多月之前,助手发到他邮箱里的江棠最后一次的腺体检查报告。

他点进去仔细查看数值,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怎么了?”邻床的时非承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还不走?怎么还看起电脑来了?”

“非承。”

“嗯?”时非承给桑颂回了条消息,抬眸看他,瞬间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谢瓒露出那么恐惧的眼神,在面对那群没人性的再生S级时也没有。

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怎么了?”

“你来看。”谢瓒的声音明显颤抖。

时非承接过电脑,他虽然不懂医学化验那些东西,但这种检查报告后面带数值参考的他没少看。

他越看越心惊,后来觉得太残忍了干脆放弃看下去,而是返回最上面,看到江棠的名字。

他一屁股跌坐回病床上。

“这是……什么意思?”

上面的数值差到了极点,连正常范围的下限都够不上……以他经验来看,检查结果差成这样,人也……

“他可能不在了。”谢瓒说。

这份检查结果不可能出问题,再结合桑颂那天看见江棠一直在吐血,能活下来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我们还没找到他。”

时非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现在桑颂和谢柚不在。

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突然之间差到那种地步?

“我们必须找到他,”时非承说,“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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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老板,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夏凌重新回到实验室内。

被电了整整三天,江棠彻底昏死过去。原本就蜡黄的脸色隐隐发青,唇瓣惨白,颈边流淌到地上的一大滩血液让人触目惊心。

就连冷漠的研究员都心生不忍。

实验床上的人无比消瘦,脸颊凹陷下去,眼下一片青黑。躺在床上薄薄的一片,像是来阵风就能轻易把他的身体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