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呢。”陆应淮路过医药箱,找了个退热贴单手给江棠贴上。
退热贴刚贴上去凉凉的,江棠有些烦躁,想伸手撕掉。手指被陆应淮拦在半空,又抓过来吻了一下。
得到亲亲的江棠瞬间就乖了。
陆应淮拥着他,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大掌温柔托住江棠的后脑勺,薄唇贴上他的腺体。
宝宝不知道烧了多久,人都烧晕了,陆应淮哪还能顾得上不让标记的狗屁规定。
信息素注入体内,太久没标记了,江棠疼得呜咽一声就没了动静。
标记结束了他又哼哼唧唧的,好像在不舍。
“渴了。”怀里安安静静睡着的小朋友突然冒出一句。
陆应淮抱着他单手倒水。
怎么说江棠也是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他抱起来就跟抱了个玩具似的。
“宝宝喝水了。”
江棠这会儿又闭紧嘴巴,十分不配合。
遇见江棠之前陆应淮从来没有如此大的耐心,换了别的人,他就问一句,接下来对方渴死他都不带管的。
但这是江棠,他不配合,陆应淮就一句一句哄着。
有了标记退烧很快,江棠又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黏哒哒的。
陆应淮没有半分嫌弃,就觉得江棠怎么样都好都可爱。
又乖又香。
显得他像个变态一样恨不得把江棠舔一遍。
江棠这觉睡到了下午,好在完全退了烧,睡得还算安稳。
他是饿醒的。
本就平坦的小腹瘪下去,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睁开眼睛,其他的感官跟着醒来,他闻到了饭香味。
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坐着缓了一会儿才想起在家里。
身上干净清爽,衣服被换了一套。江棠惊喜地从沙发上蹦起来,又被人抱住稳稳放回沙发上。
熟悉沉稳的冷杉气味包裹着江棠,小恋爱脑支棱起来,抱着陆应淮的腰不撒手。
跟个小挂件似的。
陆应淮声音含笑:“宝宝,再不松开我粥就要糊了。”
江棠这才从冷杉味中闻出饭香来:“你做的?”
“嗯。”
江棠狐疑地看向厨房,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黑烟,也没有雪花。
但他对陆应淮的技术不太放心,穿上拖鞋去厨房查看:“你可别把厨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