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唇色苍白,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

他又看到那天满地的血。

和他伸出去,却没来得及抓住孔瑜的指尖。

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

江棠额间冒出冷汗。

他想为自己辩解却无从开口,因为他当时就在现场。

他过不去这个坎,很多时候他都恍惚,会不会把孔瑜推下去的人真的是他?

每当想起孔瑜,他就会指责为什么当时他没有更快一点。

他为什么没有救下孔瑜。

所以他拼了命也要救下桑颂。

一阵风吹来,浓烈的蔷薇味道弥漫开,谢瓒设下信息素屏障把无关人士隔绝在外。

“你心虚了!哈哈哈你心虚了!”女人还在叫嚣,“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心虚!!”

“小漂亮!”桑颂用力掰开女人的抓着江棠的手指,把她狠狠一推,“滚啊你。”

女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又朝着谢瓒磕头:“救救我儿子,不,你和这个杀人犯在一起,你也是杀人犯!”

谢瓒蹲下身,用力捏住女人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他不是杀人犯,我也不认识你和你儿子。”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装了,去死吧。”

闻讯赶来的保安刚到,谢瓒就把女人交给了他们:“报警吧。”

他冷静地跟围观群众解释这是他们医院跑出来的一个精神病患者。

“看着就不正常。”

“对啊,果然是个疯子,那个Omega好可怜,莫名其妙被疯子缠上。”

……

“没事吧?”人群散开后,谢瓒问。

江棠摇头:“没……”

“你说有事没事?”桑颂没好气道,“你刚才是什么眼神?你真觉得小漂亮会是凶手?”

“我知道他不是。”

谢瓒不了解当年的事情,也没调查过。

但与孔瑜母亲的控诉相比,他更相信江棠的为人。

“那你还那个眼神?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指责他呢。”

“我哪敢啊?”谢瓒就差给他俩跪下了,“我真不是针对他。”

他只是恨孔瑜的父母。

恨那个女人放弃了孔瑜,现在又突然出现来企图毁掉另一个Omega。

她或许是有病,但装的成分更多。

他又想到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