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帮你带进去,他收不收我不能保证哦。”

“谢谢嫂子!”能给桑颂看一眼就够了。

陆应淮落后一步,重重拍了拍时非承的肩膀:“清优十点落地。”

时非承愣了下,显然没想到陆应淮偶尔也能当个人,感激地道:“你是我亲哥。”

“我没你这么蠢的弟弟,”陆应淮嫌弃道,“看在你嫂子的份上帮你这一次。”

陆应淮把江棠送到病房门口,自己去找谢瓒了。毕竟这一屋子都是Omega和Beta,他一个Alpha不太适合在没有其他Alpha在场时出现。

江棠抱着玩具敲敲门。

方希已经起来了,在和方慕组队打游戏,现在的状态比昨天好不少,看见毛绒桃子震惊道:“哇,好大一只。”

桑颂坐在床边上背对着他们,闻声转过脸:“什么啊?”

目光触及那只蜜桃玩具,桑颂猛然怔住。

脑袋里响起一阵嗡鸣,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成哨音,直到再也听不见。

三年前的桑颂抱膝坐在病床上,闷闷不乐:“这里好无聊,我又没生病,为什么不放我回家。”

“看看这个。”谢瓒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蜜桃形状的玩具。

桑颂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糖豆和很小的亚克力拼图,小到拼一个要好半天,因为怕有碎片不小心碰掉了就找不到了。

那时桑颂手机被收,医院也不让带零食,谢瓒每天都给他带一个桃子来解闷儿,一直到他出院。

江棠怀里抱着的这个和当时那个很像。

只是放大版。

“是他送的吗?”

“是,”江棠走过去,“要看看吗?”

桑颂的床位临窗,阳光朦胧地照进来,他的脸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他一早就是来送这个吗?”早上那个警报器响了,桑颂听到了,“我以为他走了。”

“他没走,一直在楼下呢。”

江棠感觉桑颂是喜欢的,他的信息素就是蜜桃味,可桑颂摇摇头:“我不要,还给他吧。”

靠近了才发现桑颂的脸色很差,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像是没睡好。

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盯着那个玩具半天都不转开。

“是他自己做的。”江棠为时非承争取了一句。

桑颂瞳孔振动,不由自主地伸手接下来。

他看着玩偶上细密但一看就很生涩的针脚一时说不出话。

要裁剪,要手工缝制,要塞棉花,时非承之前哪干过这些啊。

他是专门做这个来哄他的吗。

“笨笨的,”桑颂低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