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富邦心里稍平静一些,但脸上更加不平: “多大的事呀,工作做不下来,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秘书长: “没杀人,也没放火,屁大点事。这妇女离婚了,又后悔了。我想,大概想找补点钱呗。就是事儿小,倒不好管;如是杀人放火,倒好办了。” 蔡富邦: “哪个县的,县里就不管吗?” 秘书长: “县里也管了,管不下来。这妇女现在不是告一个人,是告许多人。” 蔡富邦: “都告谁呀?”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