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心砰砰直跳,听得刘彻几分醋劲的话语就连旁边的卫子夫似乎也听出了刘彻的话语里头别有一番醋味。只是不明白刘彻怎么会突然间对公孙贺有些针锋相对,跟平日里头也不大一样。
公孙贺匍匐在地,顿首谢罪,“皇上喜怒,微臣并非是放着数万将士不顾,只是,微臣……微臣心中抑有着别的牵挂,若是不将这牵挂了了,只恐也带不好兵士,戍不好这边关。”
“哦?这么看来,朕该给将军放个长假,让你好好地把这桩心事了了才是吧!”刘彻声音里头带着一股霸道,让谷雨听了之后一颗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免了公孙贺的职么?让他放个很长的“长假”,再不用来朝?谷雨眉头皱起,若是因此连累公孙贺丢了将军的铠甲,这个事情可就严重了。她想要替他申辩,但是当看到平阳公主的眼神时,又不禁缩了回去。自己只怕会越帮越忙吧。
卫青似乎也听出了刘彻的弦外之音,忍不住踏步上前,朝刘彻单膝跪下,抱拳朗声道:“皇上,其实不关大将军的事,是……是我把他硬从边关拉回来的!他甚至连见都不肯见我。不过他不肯见我,我就夜里偷偷摸进他的营帐,把他迷晕了,扛回来的。”
“哦?你一个人偷入他的营帐?还能把一个这么大个的活人扛出来,还没有人发觉?”刘彻不禁笑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还是我大汉军营水准太差?抑或是公孙贺他故意让你把他给偷走的?”
卫青被刘彻的话问得一时语塞,只是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真的不能怪我大哥,是我自己觉得大哥和谷雨姑娘很般配,他们两其实也是两情相悦,所以就自作主张地去边关把他弄回来的。皇上,你要罚就罚我吧,我心里头决不埋怨。”
他说得十分朴素,倒让在场诸人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他心里头决不埋怨,刘彻要处罚他,才不会管他的心里头是怎样想的。
刘彻的眼光在谷雨和公孙贺的身上一扫而过,两情相悦?还真是美妙的形容啊。他只觉得自己的身旁有些颤抖,扭转头只
见卫子夫双目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刘彻心中的那股酝酿已久的无名之火黯淡了不少,“子夫,怎么了?”
“皇上,请您处罚奴婢吧。”卫子夫躬身匍匐在地,只因她和刘彻隔得近了,她的头弯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刘彻的脚踝。“卫青他年幼无知,其实是受了奴婢的指使,是奴婢让他去把大将军骗来的。所以,皇上请您处罚奴婢。”她眼见得卫青在那傻乎乎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顿时就慌了神,向刘彻求情的时候,也都带着一股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