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谢了。”谷雨不禁气馁,对于公孙敖方才的求情说了句感谢的话,其实他不嬉皮笑脸的时候,还是挺让人放心的。
公孙敖咧嘴笑了笑,“客气,帮你,是应该的。”
谷雨脸一拉长,只当公孙敖又要开始不正经,公孙敖却只对自己眨了眨眼,颇有几分暧昧和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眼睛才眨了两下,就听见刘彻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如同泛着莹光的青铜宝剑一样,刺破了空气,隔断了谷雨和公孙敖之间的交谈。
“公孙敖!”刘彻直喝着公孙敖的名字从殿内走了出来,衣袂带风,眼中满是霸道。
“皇上,臣在。”公孙敖不敢再和谷雨调笑,毕恭毕敬地向刘彻弯腰行礼。
刘彻已经神色如常,嘴角挂着冷笑,“你还敢自称臣?”声音不咸不淡,毫不温和,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般令人听了胆战心惊。
公孙敖面不改色道:“卑臣虽然是庶人,但时时刻刻都忧心国事,即使身在民间也想以自己的方式为皇上分忧,自始至终,卑臣都没敢忘记自己的本分。”
谷雨听得公孙敖的自吹自擂简直要晕倒了,原来古代人拍起马屁来真的如此直接,刘彻听了就不觉得假么。
刘彻笑着道:“哦,是么,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的本分,朕还当你无聊到了极致,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到公主家做起骑奴来了!”
公孙敖被刘彻揪住了小辫子还是不慌不忙,“皇上,卑臣并非给公主做骑奴,卑臣到公主府拜访公主,知道公主正要派人护送两位姑娘前来见皇上,偏巧公主家最好的骑奴告假回乡,卑臣怕公主找不到驾车又快又稳的骑奴从而耽误了皇上的事,于是卑臣就自告奋勇替公主赶车。皇上,卑臣是因为皇上才这么做的啊。而且,卑臣之所以去公主府拜访公主,也是因为听说皇上最近曾到过公主府上,卑臣惦记皇上的身体是否康健,所以向公主问询的。”
他大言不惭地说话终于把刘彻给逗乐了,“皇姐家中那么多骑奴,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又快又稳的?还需要你代劳?”明知道公孙敖说得是假话,但刘彻听了却是十分地受用,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