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谷雨难得有兴趣,赶紧说道:“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今晚上这位俸禄至少在千石以上,据说天天在皇上跟前办事的!莺莺,你可得好好表现哪!”
谷雨一听俸禄在千石以上,还是在刘彻跟前晃悠的,就皱了眉,“妈妈,我嗓子没好,唱不了歌,让其他姐妹替我吧!”
老鸨一听谷雨拒绝,就好像瞬间被人从头到脚地泼了一盆冷水,但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莺莺你是故意气妈妈是吧?我知道,你心底还生妈妈的气呢!你怪我就这样随随便便把你给送人了。”
老鸨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莺莺,你以为妈妈不疼你么?妈妈之所以要逼你嫁人,那是为你好啊!像咱们这种贱民,若不乘年轻的时候找个有钱人嫁了,你到老了,无依无靠,那才叫一个凄凉呢……”
谷雨无语地看了老鸨一眼,没想到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强。
真疼人会逼得莺莺自杀?这些日子,老鸨都不让她与其他歌姬接触,生怕自己想办法逃跑,但谷雨可不是傻子,就算不了解情况,老鸨是哪一路的货色,她怎么会没感觉。
谷雨一声不吭,采取消极政策。
老鸨又欷歔起来,“莺莺,前两天,你使使小性子,说不想见谁,妈妈也就替你回了不少。可是今天晚上是真的不一样!你要是得罪了人,妈妈就跟着你一起完蛋了!所有的姊妹也就跟着你一同受难了,你难道就一点良心都不讲么?”
谷雨对于老鸨的苦情戏无动于衷,“妈妈,我自从死过一次以后,脑子就像是进水了一样,一首歌都不会唱,甚至连平日里头最熟悉的调子都想不起来,妈妈,你就狠得下心来让我这样去见人么?到时候那位大人让我唱首歌,我却又唱不出来,那才是真正地得罪人!妈妈,到那时候才叫糟糕……”
老鸨有些惊诧地看向谷雨,没想到相处了许多年的莺莺什么时候居然变得口才了得了。让老鸨甚至一下子忘了反驳。
让她去唱歌?!笑话!她又不会什么古曲歌谣,穿越警察的讲义和培训里头没这个课程啊。现在要她临阵磨枪想必是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