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很有点像女孩子的初恋,又有点像情人间的人情。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
“姐夫,想我了吧?”坐定,冯楠楠冲朱天运扮个鬼脸,非常俏皮地说了一句。
“乱说,找你有事。”朱天运最怕冯楠楠开这种玩笑,他喜欢这个女人,但这种喜欢跟男女之间那
种喜欢完全又是两码事。他虽讲不透区别到底在哪,但心里却是完全分得开的。更多时候,他是拿冯楠楠当妹妹。
“你姐跑了。”朱天运非常淡定地说。
“跑了?”冯楠楠猛地弹起身,见朱天运异常冷静,原又坐下:“姐夫你别吓我,我姐不是那种人。”
“那她是哪种人?”
一语问住冯楠楠,冯楠楠心里那点快乐或兴奋立马没了,脑子里怪怪地想,跑了是啥情况,跟别人跑了,不会吧,她有那么傻?
朱天运见冯楠楠想歪了,没好气地说:“她又去新加坡了。”
“我的娘呀,虚惊一场,还以为……”冯楠楠扮个鬼脸出来。
“以为什么,哪来那么好的想象力?”朱天运白了冯楠楠一眼。
冯楠楠毫不在意,吐吐舌头道:“跟您学的呗。姐夫您可不能怪我姐,她去那边是应该的,您不知道情况。”
“什么情况?”
冯楠楠这才打开话匣子,将进出口贸易公司情况讲给了朱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