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又惹何书记生气了,看把我们美女恼的。”朱天运抬了何复彩一把。
“啥人,全都一样,好像有人要调走,他们个个机会来了。朱书记,这样下去不行,得整顿一下,你看看,市委这边还勉强动着,市府呢,几个副市长全找不见影子。不是上北京就是去基层,好像他们老父亲老母亲丈母娘凑齐了生病。”
“有这回事?”朱天运突然瞪住唐国枢。
唐国枢点头,详细汇报道:“我跟市府那边碰过头,两个副市长父亲病了,要去北京治病,一位丈母娘住院,还有一位说是痔疮犯了,坐不住。”
“那就先治痔疮,我亲手给他们治!”朱天运突然发了火,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接着又问:“组织部呢,请过假没?”
“眼里哪还有组织部,怕是连市委都没。”何复彩趁机点火。
“把李部长叫来!”
唐国枢快步出去叫组织部李部长去了,朱天运还红着双眼,看上去气坏了。何复彩压低声音道:“有人故意,打柴放羊,想让大家散伙。”
朱天运没接何复彩的话茬,他的火一半是假的,目的就是让何复彩先保持状态。他在想,要不要借何复彩这根火柴,点起一堆火,烧它那么一下?
组织部李部长很快进来了,冲两位领导弯了弯腰。这人是空降干部,从北京某部直接派下来任常委、组织部长,属于中间睡觉不拉毡那种干部,反正海州不是他的,他不过是来镀镀金,完了回到部里去高就,没必要跟着别人玩真的。朱天运打内心里厌恶这种蹭油式干部,可没办法,当下体制就是这样,上面飞下来一只鸟,就把一个鹰窝给占住了,下面的鹰不得不缩着膀子装小鸡。
“最近没流感吧,和森怎么回事?”朱天运差点说最近没sars,想想敏感,改口说成了流感。
李部长大名叫李和,相当气派的一个名,跟他所在的部一样,令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