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这正是这里频发肇事案的关键所在。那么谁会对这个红裙子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心理震撼呢?那就是,与双面葵花案有关的人,看过《死亡性插图》手抄本的人,还有就是师大经历过红裙子闹鬼的人。这三种人会对远处朦胧中渐渐露出的红裙子暗影产生强烈的躲避心理,所以,一旦这三种人在黄昏时踏上瑚宁山的死亡山路,那么就很可能会发生一桩惨剧。而在发生惨剧之前,司机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
胡中剑迟疑了一下,脑海里迅速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么龚雪寄说的当时被人弄下车,然后师大的老师和司机被挟持,谋杀者将有三个人的车弄进沟里……这句话中有一个明显的问题。
龚雪寄是怎么逃离的呢?
“队长,你接着说啊!”
“龚雪寄曾经说她在南天门被人弄下车,一伙歹徒在南天门的拐弯处将随车的老师和司机控制,然后用那种有毒的香水把两个人弄昏迷放在车里,他们也把龚雪寄弄走,制造了那起三人死亡的车祸事件。我觉得,假如我们刚才的推断成立,那么她的话就有点问题。因为至今她也没有说出那个冒充她父亲的人到底是谁,我也曾经怀疑,他们能轻易让她继续活下来吗?小吴,广告公司的老板是什么人?”胡中剑忽然想起了此次来瑚宁调查的任务。
“姓梁,不过,那不是一家广告公司,而是当地的一家合资房地产承包商,叫宜兰企业。由于近几年几乎没有什么主营业务赢得利润,所以现在只能勉强维持,几乎成了皮包公司,董事长姓房,是个挂名的。这个公司的外资还没有到位,所以有时也经营广告等小业务,他们承认制作了南天门的路牌,可我们看过照片了,是宣传地产的广告,和我们刚才分析的不太一致。另外,他们也承认是申雨虹帮助疏通,才签下了那块牌子,只是不承认贿赂的事。”
由于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所以吴景为的语气并不兴奋。
“这个问题很不好查,假如犯罪分子只在作案前将画布挂上,用红衣女人的恐怖喷绘遮挡住里面的实际画面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目的,由于那里行人稀少,道路险恶,他们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更换一块画布。不去查了,我们更重要的是等待向日葵密码的破解结论,前面就是向日葵田,我们要找到当年虞公馆的所在地,估计所有的
秘密都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