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黎姿也直视着孙艺珍说道。
孙艺珍幽幽地说道:“以前,韩美玲曾让我给她算过命,我算出她今年有一大劫,为此,曾劝她少出门,少参加聚会,可她不听,最终还是印证了我的话。”
“那这和安思源有什么关系呢?”黎姿微蹙着眉问道。
孙艺珍深有感触地说道:“你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应该早就看出来韩美玲对安思源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吧。没有人能劝得了她,但只有安思源能够劝得动。别人的话她都听不进去,可安思源的话她却言听计从。所以,我便想让安思源劝劝她,让她早点儿回家,以免发生祸事。可谁知,惨剧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你每次都算得这么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算出谁是十二星座杀手呢?”对于孙艺珍,黎姿心里一直持有一种怀疑态度。凭女性的直觉,她总觉得孙艺珍有些故弄玄虚,并没有她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孙艺珍高深莫测地说道:“十二星座凶杀案,是上天注定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就能阻止得了的。至于谁是十二星座杀手,我不是神,上天自有安排。恩怨未了,杀戮自然会继续下去。要想阻止杀戮,那就要尽早解除恩怨。”
“哦,你的话挺深奥的。那你能不能推算出谁是杀死韩美玲的凶手?”黎姿好奇地问道。
孙艺珍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敢妄断,并不是每件事都会被我算得丝毫不差的。命是不可以改变的,但一个人的运却是可以改变的。往往有许多事情,都是天机,不可泄露的。但有一点儿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杀死韩美玲的人,最后也必定会自食其果,难逃法网。”
直至孙艺珍离开许久以后,黎姿还在默默地回味着她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或许,她想得太投入了,连安思源
走了进来她也没有听见。
安思源站在黎姿身后,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调查我今晚的去向呢?”
“我在等你向我解释。”黎姿淡声说道。
安思源没有丝毫的隐瞒,他如实说道:“其实,珍姐只是同我聊了下韩美玲,她让我去劝下她,让她早点儿回家,别经常参加这种聚会。我从咖啡馆里出来,回到狂欢派对以后,我正好遇见她往外走。”
“那时是几点?”黎姿追问道。
安思源想了想说道:“大约是十点二十八分吧。”
“韩美玲有没有向你说些什么?”黎姿对韩美玲的死有些心痛,也有些遗憾。像她那样一个为爱痴情的女人,为什么偏偏会落得这种下场呢?
安思源神情伤感地说道:“我遇见她时,她似乎喝了许多酒,有些醉醺醺的。她告诉我她要回家,我见她有些醉,便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正想让她路上小心些,她却猛地踮起脚尖,迅速地吻了我一下。当时,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怔住了。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她却向我说了声‘谢谢’,然后便疾步走进了电梯。我想,她可能是喝多了吧,便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的样子的确有些怪异。”说到这里,安思源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接着说道,“你不会怀疑我就是凶手吧?”
“我相信你,你的眼睛骗不了人。难道你希望自己是杀人凶手?”黎姿挑眉说道。
安思源迟疑着说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你和一个杀人凶手在谈恋爱,会不会亲自抓他送监狱?”
“当然会,我会亲自把他绳之以法。”黎姿爽快地说道。她拍了拍安思源的肩膀,接着又调查了其他人,可最后却发现这些人并没有作案动机。难道凶手不在参加狂欢派对的人里面?那凶手又会是谁呢?会不会是自己一直忽略的人?还有那个神秘的黑暗骑士,为什么会偏偏那么巧地送给陆恺同一封信呢?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从头至尾,黎姿又把整个狂欢派对的情景仔细地回忆了一遍,她猛地想起068号服务员所提到的那个十来岁的盲女,浑身疲惫的她立即来了精神。
第二天清晨,黎姿在富豪酒店附近的天桥上,果然找到了一个乞讨的十来岁左右的小盲女。站在盲女面前,黎姿递给了她一张二十元的钞票。
“这是给你的。”黎姿轻声说道。
盲女接住钱,用手摸了摸后,不禁一脸惊喜:“谢谢姐姐。”
“有人看见你昨晚给参加富豪酒店狂欢派对的陆恺同送了一封信,你能告诉我,是谁让你送信的吗?”黎姿对眼前的盲女满怀同情,不知不觉间,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盲女不太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两个眼睛都瞎了,看不见对方是男是女。不过,对方的口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好像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只让你送了一封信吗?还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黎姿细声问道。
盲女摇着头说道:“没有了,那个哥哥只让我送了一下信。呃,他还给了我五十元钱。”
“你怎么知道他给你的是五十元钱?”黎姿有些好奇地问道。
盲女如实说道:“是我用手摸出来的。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还可以用手摸。另外,我的听觉和嗅觉也很强。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哥哥身上似乎有一种茉莉花香,闻起来挺好闻的。”
“茉莉花香?”黎姿不禁一怔。
女人一般都喜欢用玫瑰香水或茉莉香水之类的,而男人却往往喜欢用古龙香水。黎姿尽管对香水没什么研究,但这点儿还是明白的。一个大男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癖好,又怎么会选择女性常用的香水?
突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猛地涌入黎姿的脑海。难道盲女所说的“那个男人”,并不真的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盲女因为看不见,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让她送信的人就是一个男人,可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女人,故意压低声音或是使用变声器,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一来,让盲女送信的人的范围便变广了许多,可究竟会是谁呢?
正当黎姿绞尽脑汁地苦思之际,她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人身上也有着幽幽的茉莉花香。“难道是她?”黎姿不由暗暗惊呼。
是夜,一个黑影突然悄悄地出现在夕阳路118号。那个黑影见四周无人,便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然后偷偷地放到陶然山庄门前。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那个黑影似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般,整个人忍不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借着夜色,那个黑影刚想迅速地转身离开,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女子冷冷的笑声:“终于等到你现身了。”
黑影一愣,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黎姿和安思源从黑暗处缓缓地走了出来。那个黑影见此情景,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镇定地问道:“你早就猜到是我了?”
“安静,我也是今天刚刚猜想到那个黑暗骑士是你。至于谁是十二星座杀手,那就需要你的积
极配合和交代了。”黎姿满有把握地说道。
原来,黎姿从盲女那里听说让她送信的人身上有茉莉花香,突然想到在安静身上也闻到过这种味道,不禁怀疑安静可能就是黑暗骑士,便暗中派于凌初24小时监视安静的一举一动。果然,晚上于凌初便报告说安静怀里揣着一包东西,正鬼鬼祟祟往陶然山庄方向而去。黎姿得知后,便与安思源抢先赶到陶然山庄,并埋伏了起来。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可不知为什么,这份收获不但没有给她带来半分惊喜,反让她的心里感到沉甸甸的。
站在黎姿身后的安思源,却一脸的不相信:“怎么会是你?安静,黑暗骑士怎么可能是你?”
“对不起,思源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是有苦衷的。”安静平静地走到安思源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
安思源一脸郑重地说道:“好吧,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改正错误,明辨是非,清清白白地做人。”
安静无言地点了点头,然后含着泪被黎姿带到了警局。坐在审讯室里,安静仍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似乎晚上被抓的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
黎姿还没有开口,安静便镇静自若地说道:“黑暗骑士是我不假,但我并不是杀人凶手。”
“安然那些被偷的小说书稿,是怎么一回事?”黎姿询问道。
安静冷静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安然遇害前,有一次曾告诉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便让我把保险箱里他最新写的《十二星座杀人事件》的小说原稿保管好,并且还让我分章节寄给陆恺同先生。后来,我听说他出事了,便当夜回到陶然山庄,我在安然的书房里找到保险箱的钥匙后,便想遵照他的遗愿小心保管。可谁知,我刚想离开,却被人突然打晕了。等我醒来,才发现安然小说原稿的另一半竟然被人偷走了。我害怕说出去对自己不好,便一直没告诉任何人。以后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按照安然的遗愿把他的小说分章节寄给了陆恺同,只是没想到,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你既然寄信给陆恺同,可为什么每次要在信封上贴上不同的十二星座邮票呢?还有你为什么要给自己起名黑暗骑士呢?”黎姿不动声色地问道。
安静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无聊时看了安然的小说后,感觉他在小说里描述的杀人方式挺有意思,所以每次给陆恺同寄信时,我便按照小说里死亡的人的星座贴上不同的星座邮票。至于黑暗骑士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玩心太重,便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名字。”
“你放在陶然山庄门前的包裹里的,就是安然小说原稿的前半部分吗?”
安静无奈地说道:“是的,我怕这些原稿再被偷走,便想物归原主,让思源哥妥善保存,但我又不知该怎样向他解释,于是,便想起了这个法子。”
“打晕你的那个人是谁?”黎姿追问道。
安静眼里含着泪说道:“我不知道,当时我晕了过去,根本就没机会看清那个人的面目。”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让那个盲女把信送给陆恺同?”黎姿满腹疑问。
安静无辜地说道:“我没想到会在狂欢派对上见到陆恺同,可见到他时,我便想赶快把安然小说前半部分的最后一个章节寄给他。我不好亲自出面,只好趁外出买杂志时,给了那个盲女五十元钱,让她替我把信交给了陆恺同。可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那么巧,在你寄出信时,发生命案呢?”黎姿肃声说道。
安静无所谓地说道:“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感到很疑惑。我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真的不是凶手,这个你尽可以去调查。”
黎姿尽管对安静仍旧心存怀疑,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只好把安静无罪释放。她虽然弄清了黑暗骑士的真面目,但对于十二星座杀手,目前却仍然毫无进展。一切就像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一样,让黎姿第一次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第31章 碧湖血案(3)
孙艺珍一个人郁闷地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刚才她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上却显示为大凶。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算出今年她会有一个坎儿,能不能迈得过去就要看她的造化了。为此,她曾想过各种办法来化解今年的厄运,可如今,却依旧没能去除卦象上的凶兆。
望着桌子上放着的那几张凶牌,霎时孙艺珍感觉是那么刺眼。她一脸怒气地把凶牌撕碎,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用力踩了几脚后,才心烦意乱地坐到椅子上,可心情却越发变得消沉和低落。
那段让她充满犯罪感的往事,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她努力想把那份灰色的往事,从脑海里删除,可越是如此,她那颗充满愧疚的心,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得越深……她眼前一片恍惚,全身的血液似被黑色的情绪抽干了一样,突然间,她口渴得要命。桌子上放着的那杯刚沏好不久的绿茶她还没有喝,于是,她端起茶杯便急急地往嘴里送去。可就在这时,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她的手一
颤,只听“啪”的一声,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茶水把孙艺珍的衣服给弄湿了,孙艺珍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她烦躁地抓起电话,随后冲着电话大声地吼道:“喂,谁啊?”
“艺珍,是我。”电话另一端传来了陆恺同的声音。
孙艺珍一听,不禁冷冷地说道:“哦,是老陆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了,我想立即见到你。”陆恺同语气焦灼地说道。
孙艺珍建议道:“那好吧,我现在心情也不好,不如去散散心。”
“那我们在哪里见面?”陆恺同突然压低声音道。
孙艺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碧水湖吧,我好久没去那里了,很想去看看。”
“你疯了吗?十二星座杀手这一次要杀的目标,就是双子座和巨蟹座。而你我说不定就是凶手的目标,而且十二星座杀手选择的目标就是碧水湖。”陆恺同低低地怒吼道。
孙艺珍冷笑道:“那我就更要去了,我知道我命中有这一死劫。再说,哪个人的一生没有一些沟沟坎坎呢?祸福无常,灾难总是不期而至。如果能躲得过去,就可以消除冤孽,换来一身逍遥;如果不能躲过去,那也是命该如此。一味的逃避,只能换来更深的痛苦,倒不如坦然地去面对。”
“你倒挺想得开的,可我却没有你这么坦然。我还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能不能换个地方?”陆恺同嘲讽道。
“我还是坚持到碧水湖,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孙艺珍刚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电话铃声又响了。她无比烦恼地把电话听筒放到一边,可想了想,随后又拿了起来,不耐烦地问道:“喂,你又有什么事?”
“珍姐,我是钱程,谁又惹你生气了?”钱程柔声说道。
孙艺珍听到钱程的声音,烦躁的心情立刻变得平静了许多:“哦,是个无聊的人。好久没见到你了,钱程,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坐坐?”
“珍姐,我现在就有时间。”钱程淡淡地答道。
孙艺珍和钱程早就认识,虽然平时他们联系得不多,但钱程却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无论她想做什么,钱程都对她百般顺从。为此,她对钱程一直都充满了好感。于是,她想也没想地便邀约道:“我约了人,去碧水湖散散心,你也一起来吧。”
“好,不见不散。”钱程应道。
孙艺珍换了一件深红色的外套,简单地打扮了一番,这才走出了办公室。可还没走几步,迎面便遇见了安思源。自从韩美玲遇害后,安思源忽然变得有些不爱说话,整日郁郁寡欢,不苟严笑了。还没有从父亲的死亡阴影中挣脱出来,现在自己手下的员工又遇害身亡,这样的沉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就连心如铁石的孙艺珍,也不禁对安思源隐隐地生了怜悯之心。
“珍姐,这么早,你这是去哪儿啊?”
“哦,今天心情不太好。我准备去碧水湖散散心,你要不要一同去啊?”
“不用了,珍姐。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孙艺珍冲安思源点了点头,便乘出租车来到碧水湖。碧水湖在江海市南郊,由于湖水常年澄澈碧蓝,湖光秀丽,风景宜人,所以人们便给它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碧水湖。
这时,天气忽然变得有些阴沉,似要下雨的样子。来游湖的人并不是很多,孙艺珍来到碧水湖,正四处张望,身后却忽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见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钱程,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不觉有些奇怪。
“钱程,你什么时候喜欢戴帽子了?我好像记得,你以前一直是不太喜欢戴帽子的啊。”孙艺珍好奇地问道。
钱程耐心解释道:“哦,早上有些冷,出门时顺便戴了。你来得正好,珍姐,我已租好了一只小船,买了几个小菜,我们可以坐在小船上,一边小酌,一边欣赏湖景。”
“不错啊,钱程,你现在变得细心多了。”孙艺珍拍了拍钱程的肩膀说。
钱程笑笑,便和孙艺珍一起上了小船。两人刚想划船向湖心驶去,就见远处一个跑得满头大汗的男人,正冲他们焦急地大声喊道:“喂,等等我。”
孙艺珍见是陆恺同,嘴边不禁挂起了一丝冷笑。钱程等陆恺同上了船后,才缓缓地划动了小船。陆恺同看见钱程也在,那颗始终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来碧水湖之前,他还有些担心十二星座杀手真会对他和孙艺珍下黑手,现在有了钱程在,多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十二星座杀手会对他们动手,也未必有胜算。
“哦,还准备着酒菜呢?我正好没吃早餐。”陆恺同一见香喷喷的酒菜,心中不由大喜。他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然后又打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孙艺珍一边欣赏着碧水湖的美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老陆,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谈吗?”
“当然了。”陆恺同喝了一口酒后,缓缓地说道,“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提到
的那件事。”
孙艺珍冷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该来的,总会要来;不该来的,你等到海枯石烂,它也不会来。我们与其一直生活在悔恨与愧疚之中,倒不如一起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可是你知道吗?我可没你那么乐观。”陆恺同说到这里,望了钱程一样,突然压低声音道,“昨天下午,我收到那封神秘的来信之后,心想一定是十二星座杀手寄来的,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可谁知,信上仍旧是安然小说的,但上面的内容竟然是要在碧水湖的蟹子滩附近,杀死两个刻有巨蟹座刺青与双子座刺青的人。我一下子便想起了我和你,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中,也只有你和我刻有巨蟹座刺青与双子座刺青。于是,我便偷偷地把信藏了起来。我苦苦地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这才找你商量。我看,我们唯有逃到国外去了。”
孙艺珍深深地叹道:“唉,要怪就怪当年,我们做出那种畜牲不如的事情。”
“是啊,我至今仍旧后悔得要死。当年,我们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怎么会做出那种惨绝人寰的事来呢?唉,这十多年来,我一想起此事便深感惭愧和不安。”陆恺同满脸后悔地说道。
孙艺珍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谁会是十二星座杀手呢?”
“这问题我哪知道啊,你占卦占得那么准,凶手是谁你应该知道才对。”陆恺同挠了挠头说道。
孙艺珍苦笑道:“若是我知道,我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船上和你聊天吗?早就被凶手灭口了。不过,我也曾好奇地为此占过一卦,让我感觉意外的是,封象显示凶手竟是和我们都熟识的人。”
“与我们都熟识的人?这,这怎么可能呢?”陆恺同十分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