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梦幻一世的恩怨 (2)

黎姿见姚平不像是在说假话,便立即通知了谭耀光。程秋云尸体的事总算告一段落,谭耀光见警方已经找回程秋云的尸体了,一直担忧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可黎姿却没有那么轻松,十二星座凶杀案的幕后凶手还没有抓到,她丝毫也不能松懈。

此刻,五月咖啡馆里,陆恺同正一边慢悠悠地品着咖啡,一边悠闲地翻看手中的报纸。忽然,他只觉肩膀一痛,有人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看,见钟瑞正笑呵呵地望着他。

钟瑞直接走到陆恺同对面坐下,叫了一杯咖啡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喂,老陆,你倒是挺悠闲自在的嘛。”

“那当然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时了?”陆恺同缓缓地说道。

钟瑞一脸无奈地说道:“不是为了能搞到十二星座凶杀案的第一手资料。对了,情况怎么样?黑暗骑士有没有再来信?”

“目前还没有消息。”陆恺同摇了摇头说。

钟瑞点燃了一支烟,试探道:“哦,你说那个黑暗骑士到底是谁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安然的小说稿子怎么会在这人手上?”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啊。”陆恺同嗑着瓜子说道。

钟瑞猛抽了两口烟,冷笑道:“可黑暗骑士不都是把安然的小说稿件寄给你了吗?你怎么会一点内幕都不知道?打死我我也不信。”

“老兄,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啊。我要是知道内幕,早就被警察叫去了,还会坐在这里悠闲地看报纸么?”陆恺同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

钟瑞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说的也是。不过,你可是被黑暗骑士选中的人,要不对方怎么会把信寄给你呢?”

“我这不是正头疼么?就因为被黑暗骑士选中了,警察才三天两头地找上门来,你说我烦不烦?”陆恺同无比烦恼地说道。

钟瑞犹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陆恺同耳边,低声说道:“呃,老陆,你说十二星座凶杀案的凶手会是谁呢?会不会与那件事有关?”

“这很难说。没证据,一切都只能是我们的猜测。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岂不也……”陆恺同继续嗑着手里的瓜子,神情却变得越来越严肃。

钟瑞猜测道:“不会那么糟糕吧?老陆,当年那事儿,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是巧合呢?”

“如果真的是巧合,那就太好了。可我担心,事情并非如此简单。”陆恺同

满怀担忧地说道。

钟瑞弹了下烟灰说道:“如你所说,这件事我也觉得十分诡异。”

“那我们就快点把事情搞清楚。如果真和那件事有关的话,也好早点做准备。”陆恺同心事重重地建议道。

钟瑞用力地摁灭烟头,点头说道:“嗯,用不着害怕,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嘛。”

陆恺同离开五月咖啡馆,刚走到报社门口,就被值班室的老徐给叫住了:“老陆,你的信。”老徐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封信追了上来。

“这是哪儿来的信啊?”陆恺同疑惑地问道。

老徐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邮递员送过来的。”

陆恺同接过信一看,不觉大吃一惊。信上那贴着金牛座的邮票,刺疼了他的眼。黑暗骑士?是黑暗骑士寄来的信!霎时,他的手不禁颤抖成一团。

云海别墅里,谭耀光望着躺在他臂弯里的李琳,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轻轻地把李琳的头移到了枕头上,然后无聊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只是想随意地浏览一下新闻,可没想到,一条震惊的新闻却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黑暗骑士神秘再现”。他呆呆地望着这几个字,只觉后背发凉,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惊悸与恐惧。

不知什么时候,李琳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望着身旁满脸铁青的谭耀光,眼中迅速地闪过一丝不屑,可转瞬却又变得柔情似水。

“在看什么呢?”李琳神情慵懒地问道。

谭耀光随口说道:“哦,随便看看新闻。”

“什么新闻啊?让你脸色这么难看。”李琳好奇地凑了过去,她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后,随即冷笑了起来,“原来是黑暗骑士出现了,下一个是金牛座?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谭耀光一听,满脸不悦地说道:“我害怕什么?是金牛座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单单是我一个。”

“可之前死的那四个人,却都是参与过那件事的。”李琳扬眉说道。

谭耀光冷哼道:“哼,那纯属巧合而已。”

“巧合吗?是不是巧合先不要这么早下结论,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凶手这次是怎么杀人的吧。”李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望着新闻缓缓地念道,“他握着盛有氰化物的红酒,默然半晌,最终还是缓缓地举起了酒杯,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无尽的恐惧与后悔,曾经深深地折磨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而这一刻,他终于得到了解放……”

“别念了!”谭耀光冷冷地打断了李琳,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阴着脸放到了床头柜上。

李琳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怕了?”

“哼,这世上让我真正害怕的人,还没出世呢。”谭耀光脸色铁青地说道。

李琳伸手抚摸着谭耀光的脸,讥讽道:“如果是那样,那就真的太好了。不过,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紧张呢。”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别忘了,你也是参与那件事的人之一。”谭耀光冷笑道。

李琳不屑地说道:“凶手针对的都是身上有刺青的人,而我身上的刺青早就没了。”

“你虽然把身上的刺青搞掉了,可是,你犯下的罪行却永远不会抹去。”谭耀光挥开了李琳的手,凑到李琳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琳有些不耐烦了:“好了,不谈这个了。你也是个爱红酒的人,听说你珍藏了一瓶30年的公牛血红酒,何不打开来品尝一下?也好验证一下安然小说里的情节是不是真的。”

“如你所愿。”谭耀光说完,便走出了卧室。

不大一会儿,谭耀光双手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玻璃酒杯,谭耀光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取下木塞后,分别给两个杯子都斟上了酒。

“给你。”谭耀光把盛着红酒的高脚玻璃杯递给了李琳,李琳得意地接过杯子,轻轻地摇了摇。望着杯子里的那汪儿深红,她兴奋地把杯子放到鼻前,微微地闭上眼睛后,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下杯子里的红酒。霎时,一缕浓郁的幽香冲入她的鼻中,让她满脸惊喜地睁开了眼睛。

谭耀光望了神情激动的李琳一眼,随后轻蔑地说道:“这回你可有口福了,这可是上等的公牛血。”

李琳对谭耀光的话恍若未闻,整个人早已深深陶醉其中的她,情不自禁地啜饮了一小口杯子里的红酒。她并没有立即把红酒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停留了片刻后,才缓缓地咽下。

“真是好酒。”李琳赞叹道。

谭耀光没再多看李琳一眼,而是下了逐客令:“酒也喝了,愿望也达成了,你该走了吧?”他说完这句话,便烦躁地走进了卫生间,然后“啪”的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放心吧,我的愿望已了,不会再晃荡在你眼前的。”李琳穿好衣服后,便抛下这句话,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第22章 毒酒疑云(2)

黎姿一脸凝重地望着黑暗骑士寄来的信件,信封上那

刺眼的金牛座邮票,让她的头隐隐作痛,双眉也不禁深深地蹙成一团。

金牛座?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属于金牛座的人,会是谁呢?小说里的金牛座被害者,被称为五号,是一个喜欢喝红酒的男人。她深思的目光从邮票上,又渐渐地移到12星座俱乐部的客户名单上,凶手的目标会是其中的一个吗?

“妈的,这个凶手真是太变态了!为什么每次杀人都要寄信给报社呢?而且还是安然的小说,这不是存心在向我们警察挑战吗?对方还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次老子拼了命也要抓住这个残忍的凶手。”于凌初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桌子上,满脸气愤地说道。

许飞在一旁也极度生气地说道:“凶手之所以这么变态,很可能是为了得到某种杀人的刺激与快感,我们再也不能让凶手得逞了,要不凶手还会杀害更多人。”

“我一直在想,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情杀?仇杀?为财?为利?为名?……但不管为了什么,这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现在,我们掌握凶手的线索还很有限,凶手很有可能还会从12星座俱乐部的客户名单中选择目标,所以,我们一定要认真查找有可能是凶手目标的人。那两千多金牛座的客户名单,我们再重新仔细筛选一遍,以防有任何疏漏。”黎姿分析道。

于凌初十分担忧地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做。可客户名单我都看过无数遍了,又怎么能百分百确定哪个是凶手的目标呢?我怕我们还没找出目标,目标就已经被凶手杀了。”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你们有没有查到十年前发生了什么?”黎姿缓缓地点了点头。

“正在查呢。”许飞如实答道。

黎姿一边低头翻看着客户名单,一边脸色沉重地说道:“一定要快些,哦,程秋云的老公谭耀光也是金牛座吗?”

“是的,我们已经查过了。”于凌初有些失望地说道,“谭耀光是金牛座。但调查结果却显示,他身上并没有刻什么刺青。”

“你们亲眼看到了吗?”黎姿询问道。

许飞尴尬地摇了摇头说:“这倒是没有。”

“我想去见见谭耀光。”

于凌初疑惑地问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并没有坦白。还有,你们并没有亲眼见到他身上有没有刻刺青,如果他在说谎,或是故意隐瞒了什么,岂不是给了凶手可乘之机?”黎姿满脸担忧地说道。

许飞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谭耀光不会就是凶手的目标吧?”

“一切皆有可能。”黎姿抛下这句话,便开车向云海别墅急匆匆地驶去。

李琳离开云海别墅以后,谭耀光怕程秋云的尸体再出其他意外,便火速赶到灵息殡仪馆,把程秋云的尸体火化了。那一刻,身为男人的他,那双充满伤楚的眼睛,竟然悄悄地湿润了,满心悲痛终于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沧桑的眼角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此刻,谭耀光捧着程秋云的骨灰盒,正在默默地黯然神伤。客厅里已被他匆匆地布置成了一个简易灵堂,那一束束白色的玫瑰花,让他破碎的心如刀割般一阵阵地揪痛。在没有遇见程秋云之前,他不懂得什么是爱。遇见她之后,他明白了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离死别,而是红颜伊人明明就在身边,却偏偏爱而不得。他们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她的那颗心,却是他永远无法触摸到的。

谭耀光越想心情越坏,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骨灰盒,冲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王嫂喊道:“王嫂,去把我屋里的红酒拿来。”

“好的,谭先生。”王嫂答应了一声,便急忙去拿酒了。

谭耀光郁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把杯子缓缓地举到了嘴边,刚想一口饮尽,却猛地顿住了。杯子里的那汪儿深红,竟然让他感到无比刺眼和眩晕。也不知为什么,此时的他,竟忽然想起了安然小说里的第五个属于金牛座的人的被害情景。他也是金牛座,现在也正准备饮下杯子里的红酒,凶手要杀的人是他吗?杯子里的红酒会有毒吗?他会死吗?

这一刻,他犹豫了。或许他真的会死,或许他不会死,一切只是他的猜测。可他真的有那么侥幸吗?当年那血腥的一幕,再一次惊悚地浮现在他脑海。他亲眼看着那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渐渐地枯萎,直至消失不见……那种日夜折磨他的深深的愧疚与痛苦,以及不断缠绕着他的噩梦,让性格开朗的他一度变得心情抑郁,胆小怕事。那种整日被阴影和悔恨笼罩的黑暗日子,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如果眼前真的有一杯毒酒,或许他饮下后,会真的让自己从此得到解脱。他苦笑着望了一眼杯子里的红酒,然后仰头一饮而下。片刻后,他的瞳孔突然急剧增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他的手一松,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瞬间变成了无数个碎片。剧烈的疼痛让他头上直冒冷汗,他连忙双手捂住胸口,可眼前却猛然一黑,只听扑通一声,他整个人一下子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黎姿急匆匆地赶到云海别墅时,看到的就是这

令人惊恐的一幕。她急忙扶起谭耀光,疾声问道:“是谁下的毒手?”

“杯……里……有……毒,是……是……”谭耀光断断续续的话只说了一半,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黎姿一见,不禁焦急地喊道:“谭耀光,谭耀光……”

可谭耀光却再也听不到了,无论他多么不甘心,人却已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再也活不过来了。望着倒在地上死去的谭耀光,黎姿心中不禁暗悔自己来迟了一步。她立即打电话通知局里的弟兄和法医后,便轻轻地掀开了谭耀光的衣服,果然,在谭耀光的左上臂发现了一枚黑色的金牛刺青。

谭耀光是金牛座,他在自己左臂上刻着金牛刺青也就不奇怪了。只是,他生前为什么要撒谎呢?他究竟在极力隐瞒着什么?

这时,在三楼打扫卫生的王嫂听到了客厅的动静,连忙跑了下来。当她看到躺在地上、嘴角淌着一缕鲜血的谭耀光,吓得赶紧走了过去,慌慌张张地问道:“谭先生,你,你怎么了?”

可她还没走到近前,便被黎姿给拦住了:“他已经死了,现在需要保护好案发现场。”

“什么?谭先生死……死了……”王嫂满脸惊讶地问道。

“是的。”黎姿神情沉重地点了点头,“云海别墅除了谭耀光之外,只有你一个人吗?”

王嫂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对。可是,谭先生怎么会死……死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谭耀光喝的红酒,是从哪里来的?”黎姿一脸严肃地问道。

王嫂如实说道:“是我从谭先生的卧室里拿来的。”她走到桌子前,刚想把那瓶红酒拿在手上,却又被黎姿给拦住了。

“别动,还有谁动过这瓶红酒?”

王嫂怯怯地说道:“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于凌初、许飞和法医很快便赶了过来,于凌初一见谭耀光的尸体,便皱着眉说道:“没想到,这次凶手杀的人竟然是谭耀光。”

“是啊,凶手的目标就在我们眼前,而我们却浑然不觉。看来,是我们太大意了。”黎姿十分自责地说道。

许飞走过去,轻声安慰她:“别太责怪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凶手太残忍狡诈了!”

黎姿微蹙着眉望着桌子上的那瓶红酒,不禁若有所思。为什么遇害者每次的被害情景,都与安然小说中的杀人情节一模一样?这次凶手是怎么进入云海别墅来杀人的呢?谭耀光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以至于凶手非要致他于死地?

经法医鉴定,年仅35岁的谭耀光,系死于氰化物中毒。凶手下毒的红酒瓶上,除了印有谭耀光本人的指纹外,另一个人的指纹是王嫂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发现有关凶手的任何线索。

王嫂惊惶失措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

“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人来过云海别墅?”黎姿肃声问道。

王嫂满心不安地说道:“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叫周正的电工来修过电线。哦,对了,早上我进谭先生的卧室打扫房间时,看到他桌子上放着两个红酒杯。我猜昨天夜里,可能有人来找过谭先生吧。”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黎姿追问道。

王嫂遗憾地说道:“我昨天晚上干完活儿,十一点钟就睡了。后来来过什么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黎姿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

第23章 毒酒疑云(3)

谭坤听说谭耀光遇害的消息后,火速赶回了云海别墅。之前,谭坤的手机一直关机,黎姿始终联系不上他。等黎姿好不容易与谭坤联系上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离谭耀光死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望着谭耀光早已毫无生气的尸体,谭坤忍不住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号啕大哭。黎姿见谭坤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谭先生,请节哀顺变!”

谭坤用手擦了擦眼泪,满脸悲伤地说道:“我哥怎么会被人害死了呢?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目前推测,很可能是十二星座杀手干的。”黎姿沉声答道。

谭坤一听,立即惊讶地张大了嘴,极其不相信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哥平时为人正直,很少得罪人,怎么会得罪杀手了呢?”

“这正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十多年前曾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黎姿幽幽地问道。

谭坤一脸茫然地答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从未向我提起过。”

“你最后一次来云海别墅是什么时候?”

谭坤想了想说道:“三天前吧。那天我听说嫂子出车祸去世了,便赶紧赶了过来。可那时,我大哥正处于极度的悲痛之中,不想见任何人,我只好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黎姿注视着谭坤,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之心。

谭坤十分无辜地说道:“我也没做什

么,公司的事都是我哥一个人在打理,我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打打台球什么的。哦,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我那帮弟兄,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你和谭耀光的关系怎么样?”黎姿又问道。

谭坤神情悲痛地说道:“还好吧。我哥满腹才华,擅长经营管理。我挺敬重他的,有时他虽然对我严厉了些,但也是为了我好。他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好哥哥。”

“谭耀光遇害前,你有没有发觉他有什么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

“我哥因为嫂子的死,整日特别的伤心和消沉。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