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你曾经因为书的销量的事,和他吵过架?”黎姿试探道。
秋水长天脸色有些尴尬地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我只是因为有些不服气,随口骂了他几句,可没想到,竟然被他听到了,于是,我们便吵了起来。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也不想把我们的关系闹僵,后来,在一次聚会上,我还主动向他道了歉,他也谅解我了。这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了,但一些爱闲言碎语的人,还是对此念念不忘。呃,对了,你不会因为这,怀疑是我谋杀安然的吧?”
“这很难说。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黎姿正色道。
秋水长天沏了一壶热茶,给黎姿倒了一杯,说:“说的也是。尽管我对安然有些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很有才情的悬疑小说作家,运气也比我好得多。你知道吗?作家这一行,有可能你写了一辈子的书,到死也不会出名。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你了解安然的为人吗?”黎姿淡淡地问道。
秋水长天弹了一下指尖的烟灰,有些自嘲地说道:“安然名气大,人又比我帅,这辈子我怕是赶不上他了。生前他这么牛,就连死了也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他这样的鬼才,三十年难出一个。”
“看来你还是蛮敬佩他的。”黎姿猜测道。
秋水长天又抽了口烟,双眼充满了妒忌之色:“我不敬佩行么?他一本书的稿费都上百万了。而我呢?还苦苦地挣扎在温饱线上,你看我住的房子就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了。”
“安然名气这么大,那他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黎姿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绿茶,缓声说道。
秋水长天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安然得没得罪人,我不知道。不过,就算他没得罪别人,也难保别人不会嫉妒他。”
“你觉得杀害安然的,有可能会是什么人呢?”黎姿询问道,她想看看镇定如水的秋水长天,会有什么反应。
“我猜……”秋水长天故意停顿了一下,“应该是跟他过不去的人吧。像他这种天生风流的人,花边新闻也多。听说他跟缤纷年代夜总会的一名歌手有暧昧关系,还曾和另一名美女作家夏嫣传出过绯闻,另外,我还听说他的女儿竟然跑到夜总会去做舞女,他的八卦新闻还真是不少啊。”
“你知道那名女歌手的名字吗?”黎姿追问道。
秋水长天思索了片刻,然后皱着眉说道:“好像叫……洛……雨……丹。”
“洛雨丹?”黎姿对这个名字充满了好奇。
秋水长天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对,洛雨丹,就是这个名字。”
“安然的女儿为什么要去夜总会做舞女?”黎姿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寻些刺激吧。”
秋水长天的一番话,让黎姿忍不住对安南希充满了更大的兴趣。此刻,她倒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安南希了。
望着夜幕一点点地降临,黎姿的心却莫名地沉重起来。站在缤纷年代夜总会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喧笑声,她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夜总会这种地方她很少来,若不是为了工作,她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呢。黎姿望了一眼大厅,见舞台中央有一个穿红色舞衣的女子,正伴着优美的音乐翩然起舞,舞到精彩之处,四周观赏的客人忍不住高声叫好,一时间,整个大厅一片喧腾。
黎姿见角落里站着一位男服务生,便走到对方面前问道:“请问洛雨丹小姐在吗?”
服务生摇了摇头:“她今晚不在。”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黎姿微微有些失望地说。
服务生迟疑着说道:“她生病了,有两三天没来上班了。”
“哦,那安南希小姐在吗?”黎姿不甘心地问道。
服务生指着舞台上的红衣女郎说道:“她啊,正在跳舞呢。喏,那就是安南希。”
黎姿道了声“谢谢”,便找了个空闲的坐位坐了下来,然后又要了杯橙汁,慢慢地品了起来。可她刚喝了一口,就见舞台上的安南希已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向二楼的化妆间走去。
这么快就跳完了?黎姿一见,连忙放下杯子,也赶紧向安南希离开的方向走去。来到二楼的化妆间,她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很快,屋里便传出一道娇柔的声音。
“你好,我是市局的黎姿,我来是想调查你父亲被害的事。”黎姿一亮出自己的身份,便看到安南希的双眉紧紧地蹙到了一起。
安南希冷冷地说道:“你找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你是他的女儿。”黎姿提醒道。
安南希满脸无奈地说道:“我是他的女儿不错,但他并没有把我当女儿对待。否则,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闹得这么僵了。”
“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差?”黎姿有些好奇地问道。
安南希也没想对黎姿隐瞒,便说起事情
的始末:“当初,我和邢刚结婚时,他就特别反对。他说邢刚是个胆小、怯懦、喜爱赌博和不务正业的人。不过,那时,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邢刚,所以,我坚持要和他结婚。
“我父亲一怒之下,便把邢刚扫地出门,还想与我断绝关系。你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痛心吗?尽管邢刚没有我想象中的优秀,可毕竟是我深爱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呢?他甚至对一个养女都比对我好,你说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后来,在我大哥从中说和的情况下,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再那么僵硬,却再也恢复不到从前那种心无芥蒂的纯真时光了。我结婚两年后,才发现邢刚简直就是一个骗子,他和我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我的钱来偿还他的赌债。并且,他不顺心时,还动不动就打骂我。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便想与他离婚。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混蛋,竟然想让我给他分手费。幸好我大哥帮我找了一个好律师,才打赢了这场官司,可从此我们之间便结下了仇。我一气之下,便卖掉了结婚时的房子,搬回父亲家里住。我父亲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但当我新交的男友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竟然又大声地反对起来。我真不知道他这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就一天比一天差了起来。”
“邢刚怨恨你的父亲吗?”黎姿暗想,这一次来果然还是有些收获的。
安南希撇了撇嘴,说道:“像他那种心胸狭窄、爱斤斤计较的人,不怨恨才怪呢。”
“你新交的男友叫什么名字?他对你父亲的反对,也很不满吗?”黎姿望着镜子里娇媚如花的安南希,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安静那道清丽的身影。
安南希一边往脸上补妆,一边心不在焉地说道:“他叫范利祥,是我老爸的徒弟,目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部门经理。对于我父亲的反对,他当然不满了,当然,我相信大度的他,是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只要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就行了,这才是重要的。”
“你父亲总是爱这样得罪人吗?”黎姿颇感兴趣地问道。
安南希扭过头,望了黎姿一眼,说道:“也不是吧。或许因为我是他的女儿,他对我才这样上心。只是,我觉得他的某些做法,有时候真让人忍受不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黎姿刨根究底地问道。
安南希神色烦躁地说道:“我是说他太爱插手我的感情问题,而生性喜欢无拘无束的我,真的不喜欢有人这么做。”
“他对家里的其他孩子也是这样吗?”黎姿望着镜子里的安南希说道。
安南希不屑一顾地说道:“嗯,他是个爱掌控的人,对谁都如此。家里唯一能忍受他的,可能就是他的那个养女了吧。”
“你的两个哥哥对你父亲,也很不满吗?”黎姿扬眉问道。
安南希冷声说道:“他们啊,就算不满也是暗地里嘀咕一下,表面上他们倒是对我父亲蛮尊敬的,可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呢?”
“听说你父亲有个叫夏嫣的红颜知己?”黎姿试探道。
安南希满脸嘲讽地说道:“哼,那些想爬上我父亲床的女人,还不是为了出名吗?”
“那洛雨丹呢?”黎姿故意问道。
安南希一听到“洛雨丹”这个名字,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如墨。她站起来,神情焦躁地在黎姿面前走来走去:“哼,那个骚狐狸还不是想成为我父亲的第三任太太吗?不过,我们兄妹是绝不会同意的。”
“你母亲在世时,与你父亲的感情好吗?”黎姿越问下去,越感觉安然的情感世界很复杂,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安南希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说道:“还行吧。我母亲很爱我父亲,什么事都对我父亲百依百顺,可我父亲就是太花心了,身边红颜知己无数,说是什么要体验生活,我母亲十分生气,一时冲动才和父亲离了婚。其实,她心里始终是深爱着父亲的。离婚的第二天,她便后悔了。后来,她一直想找机会与父亲复合,直到出车祸临死前,还在与父亲通电话。可那个重新与父亲团聚的心愿,却遗憾地成为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实现的梦……那时,我们都还小,心中虽然对父亲有些怨恨,但却没有能力改变现实。直到几年后,我父亲娶了第二任太太。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继母竟然身染重病而亡。我以为父亲自此可以收心了,可他仍旧风流成性。他现在的死,也是他造的孽,要不死亡为什么偏偏会落到他头上呢?”
“你大哥和你不是一个母亲?”黎姿轻声问道。
安南希的语气有些酸酸的:“呃,他是我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七岁时,才来到我们家。后来,大学毕业后,便打理我父亲的俱乐部。现在,可算是事业有成啊。”
“你父亲为什么要收养安静?”黎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安南希没有立刻回答,她又重新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口红,往嘴唇抹了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不是看她可怜呗。听说她父亲在她刚出生不久便出车祸死了,她五岁那年,她母亲也在一场意外中丧生。我父亲看她可怜兮兮的,便把她领
回了家,她比我大哥晚来一年。”
第8章 深入调查(4)
不知什么时候起,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闷不堪。安南希无聊地抽着烟,望着空气中的袅袅烟雾,冷淡的神情似是让人感觉她正在谈论的人,并不是她的亲身父亲,而是另外一个人。
“你知道你父亲左手背上的刺青,有什么意义吗?”黎姿话题一转,随口问道。
安南希想了想,然后轻声说道:“那个我不太清楚,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我只知道,他对星座很感兴趣,有时候会约些朋友一起喝茶,讨论一些星座什么的。他有个叫孙艺珍的朋友,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占星师,据说对星座预测很准,好像还是什么占星学会会员,以前有时候会听父亲偶尔提起她呢。或许,关于他左手背上的刺青,她会了解一些。”
“孙艺珍?”黎姿一怔,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
安南希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过去,她满脸愁闷地说道:“是的,我结婚前曾找她对我个人的婚姻预测过,她告诉我,我的感情之路不会太顺,会受到亲人的阻挠,并且还会离婚。当时,我还不信,可真没想到,她的这番话竟然真的应验了。”
“哦,听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见她一见。对了,5月12日那晚,你也在夜总会跳舞吗?”黎姿很想弄清楚安然的死,到底与他这个另类独行的女儿有没有关系。
安南希幽声说道:“对,我对跳舞情有独钟,要不也不会选择这个职业了。”
“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黎姿直言相问。
安南希弹了弹烟灰说道:“大概是5月8日那天吧,我因跳舞的事,跟父亲意见不合,便起了小小的争执,当时我心情十分不好,便去朋友那里住了几天。那晚,我跳完舞,跟朋友一起喝完酒,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后来,我去了朋友家住。”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黎姿追问道。
安南希面无表情地说道:“哦,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范利祥。”
“可以问你个私人问题吗?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按说你家里也很富裕,为什么非要选择在夜总会里跳舞呢?你完全可以去舞蹈团,或是做舞蹈老师,夜总会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黎姿有些不解地说道。
安南希又狠狠地抽了口烟,颇有感慨地说道:“呃,怎么说呢?刚开始我只是为了气气我父亲,后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我喜欢跳舞,并不一定就要做什么优秀的舞蹈大师。我喜欢夜生活,尤其是夜总会这种地方,什么人都能遇见。也许,某个文质彬彬的绅士,暗地里却和荡妇鬼混在一起;而那些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君子,背地却不知包养了多少情妇;还有一些强颜欢笑的妓女,却偏偏要装作圣女般清高;外表清纯、貌美如花的女大学生,却偷偷做着三陪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这里就好比一个舞台,人人都可以做主角。场景相同,不同的却是每天都会发生不一样的故事。在这里,你可以做主角,也可以做配角,还可以做一个冷眼蔑视众生的旁观者。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场所,那颗孤独的灵魂在无聊的时光中,也随着酒精逐渐沉沦在黑夜里,醉生梦死,一生逍遥。这个世界总是会带给人一些意外的震惊与惊喜,而明天,却永远都是个未知数!……”
“这是你的人生体验吗?”黎姿不禁心生怜悯,可是,她知道,有些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算是吧。”安南希看了一下表,风轻云淡地说道,“对不起,跳舞的时间到了。”说完,她便笑笑,然后走出了门外。
黎姿顺着楼梯向一楼走去,可谁知,还没走几步,只顾着思考的她,不小心一头栽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啊!”黎姿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等她看清站在她眼前的男人时,不禁愣住了,“是你?!”
“真巧,我想着你可能会来找南希,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碰着了。”安思源一脸微笑地站在黎姿面前,惊喜地说道。
“是啊。”黎姿淡定地说道,“你不会只是为了来找我吧?”
“呃,还真被你给猜对了。”安思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稍顿,他又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妹妹没有为难你吧?她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有时候爱和人吵架,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哦,我倒觉得她人挺好的。至少,她敢想敢做,敢爱敢恨,活得比谁都真实。”黎姿坦率地说出了自己对安南希的看法。
安思源闻言,整个人不禁暗暗地松了口气:“是吗?你这样说我倒放心了。”
两人边说边走出缤纷年代夜总会,安思源细心地问道:“你没开车来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黎姿见天色已晚,便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你稍等,我去取车。”安思源说完,便快步向缤纷年代夜总会旁边的停车场走去。
黎姿正在那里等安思源,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醉汉晃晃悠悠地向她走来。她微微地皱了一下眉,随后下意识地走到了一边。
“
喂,美女,一起喝杯酒吧。”那个醉汉醉醺醺地说道。
扑天而来的酒味,让黎姿有些反胃。她冷冷地瞪了那个醉汉一眼,没有说话。可那个醉汉却偏偏纠缠不休地说道:“哟,怎么不说话呀?美女。”
如果不是黎姿今晚穿了便装,她非把眼前这个醉汉铐上不可。她正想着,那个醉汉已伸出手向她的身上摸来。黎姿刚想给对方一些颜色瞧瞧,却听一个男人厉声喝道:“喂,你这个酒鬼,想干什么?”
黎姿回头一看,见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正为自己解围。那个醉汉见有人来了,便尴尬地抽回了手,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谢谢你。”黎姿望着眼前的小伙子,笑着说道。
小伙子摆了摆手,兴致勃勃地说道:“不客气。刚才在夜总会里,我就见那个酒鬼一直偷偷地盯着你,我想他不是想偷钱,就是想占你的便宜。于是,便悄悄地跟在他身上,以防他对你下手。”
“你猜得还挺准的。”黎姿赞道。
小伙子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悬疑大师安然的徒弟,看人当然准了。”
“你是安然的徒弟?”黎姿一愣。
小伙子见黎姿有些不信,便微微不悦地说道:“对啊,我可是个推理爱好者,拜在悬疑大师安然的门下,我叫许文强,不信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许文强?”黎姿一听这个名字,立即想到了《上海滩》中的许文强。
此刻,安思源取车回来,他见黎姿正跟一个男人交谈,便走过来问道:“哦,你们聊什么呢?”
“师兄?怎么是你?”许文强转过头,一见安思源,不禁惊诧地问道。
安思源听声音有些熟悉,仔细一看,这才看清跟黎姿交谈的男人,正是自己父亲的徒弟许文强。
“文强,你怎么在这里?”安思源有些惊讶地说道。
许文强得意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然后拍了拍安思源的肩膀,低声说道:“怎么样?师兄,我的观察能力还可以吧?我看师父的事,也不知警察何年何月能查出结果来,不如咱们两个联手调查一下如何?”
“你是不是要回家?”安思源答非所问地说道。
许文强茫然地答道:“呃,对啊。”
“上车吧。”安思源轻描淡写地说道。
许文强挠了挠头问道:“那我刚才讲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啊?”
“有美女警察在调查,你还是赶快找个正当工作吧。”安思源建议道。
“哇,师兄说的是真的吗?有美女警察在调查?不知这位美女警察是谁啊?”许文强望了一眼正冲着他微笑的黎姿,忍不住伸出手指着对方张口结舌地说道:“难道是说……你?”
“怎么?不像吗?”黎姿微笑着问道。
许文强慌忙答道:“哦,不是,不是。”
三人上了车,许文强在车上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警察!不过,我觉得师父的死,很不一般。说不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你为什么这样说?”黎姿不动声色地问道。
许文强故作神秘地说道:“感觉呗。这就像师父所写的悬疑小说,凶手绝不可能只做一起谋杀案,说不定还会做第二起第三起,我看师父的死一点儿都不简单。”
“强子,你脑袋既然这么好使,就应该好好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我的俱乐部上班。”安思源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