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原本还想要告诉阿勒梅尔这件事来着结果忘了,不过现在这效果也是一样的。

就是可能阿勒梅尔不会很高兴就是了。

而阿勒梅尔仍旧是心如止水,他看着前方的路一动不动,“我觉得法达说的对,恶魔的孩子自然也是恶魔。”

他像是说今天吃饭一样简单。

“……”米亚感觉刚刚法达一句话给他整的似乎是有点emo,他瞪了身后的高大虫族一眼,也不知道法达发什么疯。

法达则是老神在在地笑着,极其缺乏同理心地给情敌上眼药。

米亚默默加重了领域内的重力,决定等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好好说人话什么时候再把他放出来。

他不太擅长安慰人,只能以这种办法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一群幻想种就这么来到了森林深处,一根树枝上扎着鲜艳的红色布条,代表了上次探索的进度。

阿勒梅尔平静的来到那棵树前把红色布条解下来继续往前走。

而法达也察觉到陛下似乎是因为这个天族真的有些生气了,也变得有些不安,经过思索他忽然发现他也是他嘴里那种不靠谱的雄性。

他大概率也继承了素未谋面的父母带给他的劣等基因。

法达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忽然有了那么点之前完全看不上的伤春悲秋的意思,担心陛下会厌烦他,几次张嘴但都因为害怕打扰陛下最终只是薄唇紧抿。

正在法达思索着道歉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身后的随从正低着头喃喃自语着什么。

肩膀也在不停的抖动。

虫族的听力要比其他幻想种强一些,他的喃喃自语在法达耳中和普通音量差不多,正因为如此银发虫族紧紧皱起了眉。

“都给我死,一个只能依附强者的小小的人类居然还敢看不起我,都给我死……”

天族随从来来回回喃喃着这么几句话。

声音逐渐大到前方的米亚都没办法忽视回头看了过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个天族突然仰起头笑出了声,“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死!去死吧!”

裹挟着大量火焰的能量团在从弹夹里出来后就迅速燃烧了起来。

迅速升高的热度很快就惊醒了周围沉睡的怪物开始不停分裂,纷纷从树上飞蛾扑火般朝着热度冲去。

法达来不及思考,本能挣脱了控制满头冷汗地抱住陛下翻身躲开这一击。

而那名天族随从眼中布满了血丝,脑子似乎变得有些不正常,他迅速点燃了自己,然后朝着这个方向扑了过来。

这种火焰是由大量的能源组成,一旦接触到就会立刻沾染无法扑灭。

米亚推开身上的法达扯住他快速闪到了另外一边,从阿勒梅尔手中拿过武器,对准那个随从就扣动了扳机。

原本还张牙舞爪的随从瞬间因为冰封而变得动弹不得,表面的能源失去活性,火焰也逐渐熄灭了下来。

“这家伙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之前就这么疯吗?”之前不是还冠冕堂皇的陷害,怎么现在就直接说想让他死了?

这么容易破防吗?

阿勒梅尔也感觉随从不大对劲,这算是王后比较喜欢的随从了,哪怕想杀谁也不会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样子,“他看起来像是被污染了。”

只有被污染之后,人才会在丧失理智后会变成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小型光源?刚刚似乎不小心照到了他。”米亚忽然间想起来刚刚这个天族被按倒以后,他无意间回头刚好看到法达用光源照了一下这个随从。

难道这里所有的光源只要照射在生物的身上都会让它们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