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上神,当心遭天谴!”

“你可给我闭嘴吧!”宋明远用另一只捂住宋子瑜的嘴,还当心遭天谴,他现在就正在遭天谴,真的是作孽啊!

宋子瑜不敢相信,他作为上神,罩着他凡间的爹爹,而他的爹爹竟然将他嘴捂住,当即啊呜一口咬住递到嘴边的肉。

“啊!”宋明远轻呼一声,本能的将手给收了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正也一脸怒意瞪着他的小瑜宝,这脑门子的火都要克制不住了。

“爹,你竟然捂我的嘴!”

“我还想揍你呢!”

宋子瑜瞪大眼,他爹这是要造反不是?

而且他是上神啊!他爹就是一堵墙化作的妖精,难不成他爹想要压死他?

宋子瑜委屈了,当即就嗷嗷哭叫了起来。

许是喝醉酒了,打通了任督二脉,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被裴夫子逼着写诗,脱口而出的竟也算是一首打油诗了。

“大虞有一镇远侯,天天揍他小双子,双儿心酸无地说,谁让爹爹爱家暴!更有一位负心汉,含辛茹苦拉扯大,不理双儿还有理,一朝变成下堂夫,人老珠黄没人要,哈哈哈哈哈。”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好了,宋子瑜当即就大笑了起来,然后,吧唧一下,头垂落,昏睡了过去。

宋明远心很累:他,家暴男?

萧晏清微笑:很好,负心汉,下堂夫,人老珠黄,阿瑜想的挺全乎的。

宋子瑜呼呼大睡。

幸而今日邀请的都是武官们,传播能力还没有文官那么的强,但这一晚文定之喜,依旧成为了金陵城的传说。

堂堂大虞太子成了双儿口里的童养夫,不仅如此还被人骂做了负心汉了,被人骂了还不算,还被人休了成了下堂夫,最后就捞得了人老珠黄的下场。

镇远侯府家的双儿,小小年纪,太敢想了!不愧是他们大虞战神的孩子。

就是厉害。

而闹出这一切的宋子瑜正美滋滋的做着他的上神梦,躺在床上,睡的那叫一个香。

旦日,晌午。

宋子瑜迷迷糊糊的揉搓着自己的双眼,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有些难受,不由就出声喊道:“宁星,宁星,你来扶我一把,我脑袋有些难受。”

“哟,咱们家的上神这是睡醒了啊!”用了午膳就坐在外间等着小瑜宝睡醒的宋明远阴阳怪气道。

宋子瑜眨眼,他怎么听到他爹爹的声音,不确定的喊出声:“是爹爹吗?”

“不,我是一堵墙。”宋明远继续阴阳怪气。

坐在一旁的喻书华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与自个八岁双子怄气的男人,示意宁星进去给小瑜宝穿戴好衣裳。

而也坐在椅子上的萧晏清倒是嘴角依旧含着笑,眼睑微垂,瞧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宋子瑜揉着双眼,被宁星扶起,将衣裳都穿戴整齐了,人还是有些迷糊的走了出来,想着方才宋明远说的话,有些纳闷的问道:“爹爹,你干嘛要说自己是堵墙。”

宋明远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冷笑不语。

宋子瑜更不解了,走到喻书华面前,拉了拉喻书华的衣袖,“姆父,爹爹是吃错了药吗?”

“小瑜宝,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吗?”喻书华问道。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