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轩这两年与我一起,关系没有断,也不过是觉得睡了宁之麒的双儿,让他觉得自己压了宁之麒一头罢了。”

“王辰轩可与你说过些什么?”南念问道。

郑临禾回忆道:“王辰轩曾有一次无意低喃过,王家与赵行检有一门生意,王文清嫁给赵行检,不过是王家与赵行检一笔交易罢了,他们所生的儿子,王文清并不喜欢,相反却很喜欢生的那个双儿,好似是因为那位双儿很有王文清少时风采,冷静聪慧。”

“所以这次王文清和赵行检和离,王家只将那双儿接了回去,压根不去管被抓进去的赵承睿。”

“不过是利益结合。”南念冷笑道。

“是也,只是王辰轩不过只将我当做玩物,说的也没有太多价值。”郑临禾道。

“王辰轩知道是宁之麒将你送过去的吗?”南念问道。

郑临禾摇头:“他只以为当初宴会上我酒醉走错屋子罢了,宁之麒为人谨慎,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那宁之麒将你送过你,到底求得是什么?”南念有些好奇。

郑临禾凝眉深思片刻,不太确定开口道:“我感觉我只是他扔出去模糊王家视线的工具,我也不是很确定,宁之麒让我摸不透,这人很是冷血,对待自己庶弟只当做工具,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只要你没有价值,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南念看着郑临禾问道:“你在宁家这段时间,可发现宁家与赵行检有何关系?”

“表面上毫无关系,只是商户对待大人普通关系,可是……”郑临禾想了想,咬了咬唇,似乎这件事与他来说很是羞愧,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道:“一年前,我留宿在宁敬先也就是宁家家主屋子,或许是因为宁家觉得已经我控制住了,没有特地避讳我,曾朦胧中听到宁敬先与他心腹说起过赵行检的孩子生病之事,可赵行检的孩子分明就只有王家那两个。”

“也是因为这事,我察觉到宁家与赵行检有些某种关系。”

“你是说,赵行检在外还有私生子?”南念问道。

郑临禾想了想,点头道:“估计与宁家还有些关联。”

南念想了想,问道:“其他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郑临禾轻笑道。

“交易?”南念挑眉。

“你是不是左大人的手下,其实与我来说无所谓,只要你们能将宁家覆灭就好,可我实在太恨宁之麒了,只要最后你们将宁之麒交给我,让我出口气,我便将我所知道,所打探到的宁家所有事情告诉你,如何?”郑临禾坐在椅子上,笑容和煦。

“到最后,宁之麒是要收押的,若他交给你,到时候上头查下来,左大人很难交代的。”南念没有回答郑临禾说他不是左大人手下的问题,只是提出后面一个要求的为难。

“放心,我只是出口气,到时候宁之麒还是会活着回到你们的手里。”郑临禾一笑,可面上神色满是是阴狠戾气。

“既然郑公子能保证宁之麒能活着回到我们手上,这交易自然成交。”南念说道。

“好。”

“需要给郑公子立个字据吗?”南念很体贴问道。

“不需要,就算有了字据,你们不守信我也奈何不了你们。”郑临禾从怀里掏出一本本子递过去:“这是我所知道出现在宁家的人,你看看是否对你有帮助。”

南念接过手,看着记载着人物和事情,有些惊讶,这分明记录了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更甚至将宁家的一些久远的私事都一一记录在册。

“你这很早之前就有打算了。”

闻言,郑临禾一笑,眉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从宁之麒给我下毒,将我送到他父亲床榻上,将我送给王辰轩成为一个玩物,将我郑家踩在脚底下,我就恨不得食他骨血,削他皮肉。”

“到时候,我会将宁之麒送到郑公子你手上,随你处置,只要留他一口气便好。”南念温和一笑。

“多谢。”郑临禾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和王辰轩如今便是在这清河坊碰面?”南念道。

“这清河坊是宁之麒开的,这事无人知晓,王辰轩在清河坊与我苟合,更加能加深他心中对于宁之麒轻贱,与他来说更好。”郑临禾自嘲一笑,目光朝那两个点了昏穴的双儿看去:“如今的我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