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都在热情地提问,试图得到什么爆点。
“请问包先生,这次的新书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可以和我们简单透露一下吗?”
记者的笑脸格外灿烂。
包常林的笔名就是他的原名,但是包常林很反感别人喊他老师,这个怪癖众所周知,所以大家退而其次,喊他包先生。
“啊,是源自我的过往,一个很温暖治愈的故事。”
这么意气风发说完后,包常林就被拉入了悬月游戏。
一开始,包常林其实也胆战心惊过。
包常林其实并不比别的玩家优秀出众,除去文字上的天赋外,他其实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
但是文字在悬月游戏里毫无作用。
大家都提心吊胆生怕用完复活次数后就死的彻彻底底,闲暇的时候发泄通常是更为极端的方式,没有人会有什么闲情雅致去看什么恐怖童话小说。
可是进入了那些副本世界之后,包常林却觉得很熟悉。
他似乎在什么地方了解过、看到过这些对于常人而言恐怖至极的存在。
然后,包常林意识到了。
这些不能被常人所理解接受的,正是他借助自己笔下的孩子去观察到的恐怖世界。
没有进来悬月游戏前,包常林越是用文字去记载,他眼中的怪异越是少,通过笔下文字的发泄,他在逐渐变得正常。
可现在,他再一次直面了自己遇到的恐怖。
但无论是面对怪异的经验,还是自己在笔下写过的主角的应对错觉,加上敏锐的感知,虽然用掉过复活次数,但包常林还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一个个副本。
兴许是记载习惯了,每次出了副本以后,包常林都会把自己进入副本观察到的东西写下来。
【所有人都说这些副本是毫无逻辑、无迹可寻的,但是,它们确实是有规律的。】
包常林的记录传出去或许会惹人发笑。
写到这里,包常林也很疑惑。
就算有规律,可是规律是什么呢?
先前的副本就让包常林隐隐觉得自己捕捉到了那点怪异,而永夜市的副本这种怪异更明显。
这里的未解之谜,恐怖的同时,也带着几分孩子特有的童话想象。
童话是温柔无害的,但孩子们因为过于天真无邪,会在某种意义上透露出极致的恶。
所以这些原本充满了童趣风格的未解之谜,在杀人时也格外地从心所欲。
就像是现在,那些膨胀放大的甜品长出了眼睛,长出了手,长出了嘴巴,把那些由成人变成小孩的玩家们溺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玩家们如同遇到了高温的铁,一点一点地融化在了甜品之中。
只有一直僵硬站着的包常林没有被吞噬。
这些甜品们发出了孩子特有的、天真无邪的清脆笑声。
“嘻嘻嘻,吃掉你。”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