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秦长歌不由冷笑,“这又是哪个倒霉蛋的军队,给你拿来消耗的?”
白渊极其雍容的微笑:“今日留下拦截的这一路三万五千重弓步兵,是王夫家族的私军,女王爱重王夫,特赐王夫家族统兵之权,不过如今强敌当面,事关家国,一点个人私欲,当不足挂齿耳,王夫深明大义,踊跃以献,我怎么能辜负他的好意,弃而不用呢?”
他直起身来,轻轻迈步,前方就是虚空他却如履平地,就这么一步步,迈在半山飞云之中,负手凌空蹈步,衣袂飞舞中悠悠看着天上一弯冷月,轻轻道:“秦长歌,你自己也知道,事情,还是没这么简单的……”
他微笑着,手一抬,浅金淡碧的光芒一闪,极其温柔的道:“不过你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可以安心的再死一次了。”
秦长歌坐着不动,剔剔指甲,道:“我没兴趣,还是你死吧。”
话音未落,白光一亮。
宛如深黑崖上爆开一朵巨大的白色曼陀罗。
千丝万缕,剑气纵横,银河般倒挂而下,漫天星月之光瞬间聚集到了那华丽一剑的剑底,带被狠狠拖拽而起,呼啸着罩向白渊。
苍穹一剑,劈裂长空。
白渊却突然不见了。
他那刚才攻向秦长歌的一招竟然是虚招,那掌风半路上突然拐了一拐,击到山崖之上,轰然一声碎石大片掉落,秦长歌等人都不由一避,而白渊已经借着那反震之力,远远的荡了开去。
几乎刹那之间,他的带笑的声音已经远在数里之外,“就知道你没那么大胆子和我单独相对,果然有依仗……咱们前方见,到那时……哈哈。”
最后一笑,已经远到几乎隔了山脉。
秦长歌无奈一笑,喃喃道:“为什么最坏的大boss,都强悍得令人发指呢?这个规则,真令人不爽啊。”
抬头,对着前方负手看着她的白衣人一笑,那人也回她一笑,笑容里有些淡而遥远的味道,却仍旧是风神挺逸清华无限。
他轻声道:“抱歉,这家伙一旦先一步开溜,我也是追不上的。”
秦长歌摆摆手,“素玄,你来救我就很好了,没有你,我哪敢和这种人对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