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你眼光不好,”秦长歌笑嗔,“为了我这根小草,却想放弃整个花园,还差点给蜂儿蛰了,你好亏。”
萧玦怔一怔,苦笑道:“你知道了?老于海告诉你的?”
“他哪有这个胆子,”秦长歌似笑非笑偏头看他,“瑶妃说你狠心,哭成那样,还彻底绝望的动手,说明被刺激了,按说这么久,你冷落后宫已成习惯,不会没事闹成那样,那只有你赶人家滚蛋了。”
萧玦一挥袖,掸尘灰的姿势般痛快干脆,“我很早就想遣散后宫了,自从你回来后。”
秦长歌摇摇头,叹息道:“何必呢……”
“有必要。”突然探进来的漂亮大头自然是萧包子的,大眼睛转啊转,包子笑嘻嘻道:“他要追你,当然得先把小老婆打发掉,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萧玦长眉一扬,怒视自己那个从来都胳膊肘向外弯的臭小子,“你不答应?你不答应有用?”
“有用,”包子一向不怕老子只怕娘,一句不让针锋相对,“我娘上辈子呆的那个地方,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象你这种有了很多小老婆的怪蜀黍,是根本没有竞争力的,哪有我干爹好?出身高贵,用情专一,还是个童男子……”
“萧溶!”皇帝大人再也忍无可忍,怒喝,“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话儿!”
包子扮了个鬼脸,腿一滑,以肉球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拔腿就溜,留下秦长歌和萧玦面面相觑,半晌,秦长歌叹气忏悔,“好吧,是我的错,我说给他听的那些睡前故事,好像涵盖范围太广了些。”
她看看天色道:“今
日早朝时辰已过,我先前让老于海去传旨说你欠安不朝,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府。”
刚刚移步突然被萧玦拉住,秦长歌回身,愕然看见萧玦的脸色竟然微微有些发红,躲避着她的探询的目光,半晌才期期艾艾道:“那个……长歌……那个……”
“嗄?”
“……你是不是嫌弃我那个……”
秦长歌怔了怔,看着他尴尬脸色又想了想,才恍然这可怜老爹说是不睬儿子,还是对他的胡言乱语上心了,他大约是想起来自己此生还是黄花女子,他自己却早已不是处男,怕她是因为觉得吃亏所以才拒绝?
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却也实在难以开口解释,难道说:“不,你是不是处男没关系,反正你的童贞还是献给我的嘛。”?
那也太寒碜我们的皇帝大人了。
秦长歌只好摸摸鼻子向外走,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