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胃溃疡,要么是感冒发烧,上次比较严重,直接吐了血。
助理先生在施谨恒身边待的时间比较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施谨恒的身体状态了。
他担心施谨恒默不作声的又把自己弄进医院。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张碌也不在施谨恒身边,直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他早该知道,那个花瓶秘书靠不住。
助理先生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皮夹克和黑色长裤的张碌走了进来。
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约好了,张碌的头上也挂着水珠,正顺着发尾滴落,看起来刚洗漱完就过来了。
“施经理,Dicke先生。”张碌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助理先生看了眼张碌穿着一双短靴的腿,又对比了一下自己。
这双腿快有他命长了。
“你来了正好,下午施总要出去和YIMI的负责人吃饭,你带好合同一起过去。”
“Dicke。”施谨恒突然出声,“你跟我去。”
助理先生愣了一下,“施总,可是我……”
“Dicke,你跟我去。”施谨恒抬头看向了助理先生。
“好……”助理先生张了张嘴,应了下来。
他看了眼张碌,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低声说:“那我先出去做一下准备。”
施谨恒握笔的手一紧,又要开口,“Dicke……”
张碌却站在了施谨恒的面前,说:“施经理有什么事可以交给我。”
助理先生没出声,麻溜地走出了办公室,并关好了办公室的门。
感受到头顶那道灼灼的目光,施谨恒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他的领结上方有个分外鲜红的吻痕,就在他突起的喉结上面,生动而鲜明的从衣领处露了出来。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在得体的西装下面覆盖着更多糜.烂的痕迹。
那一个个吻痕和牙印似乎要将施谨恒的身体咬烂吃透,吸出甜蜜的汁.水。
“不了,我这里没什么事,张秘书出去吧。”
施谨恒滚动着喉结,姿态沉稳,只是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看向张碌。
张碌没有说话,他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向了施谨恒。
“张秘书,我这里不需要你。”施谨恒浑身都紧绷起来。
张碌却一把拉住了施谨恒的领带,弯下腰看着他。
两人在刹那间近的呼吸相闻,没有戴眼镜的张碌显出了一丝锋芒。
“真的不需要我吗。”张碌近在咫尺的呼吸打在了施谨恒的脸上。
施谨恒愣了下神,随即他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
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后背抵上了桌沿,双腿大张地坐在张碌的腿上,整个人都被困在张碌的怀里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