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帮你解决你的问题。”何尽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吕锦誉的怒火顿时被何尽凉凉的眼神浇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气势总要矮何尽一截。
大概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何尽就拿出了居高临下的姿态,并且用皮带将他绑在了树上!
又或者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
是的,现在吕锦誉又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了。
毕竟没有哪个客人会受到这么刻薄的待遇!
何尽看了吕锦誉一眼,大概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吕锦誉脑袋上顶了一个大泡泡的样子,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拾好了污水,又将地面冲洗干净,最后向吕锦誉伸出了手。
吕锦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他生气地避开何尽的手,自己将手上的沐浴露瓶子珍而重之地放上了架子。
何尽没有和他计较,只是出去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
“洗干净之后出来吃早饭。”
何尽走了,顺手带上了浴室的门。
吕锦誉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响了一会儿之后逐渐远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道门缝。
他要去偷何尽的衣服。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很失礼,但他真的不想再穿这该死的老头衫了!
吕锦誉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个小板凳拦住了路,他低头一看,看到了上面叠放好的老头衫和大裤衩。
“……”
为什么!
何尽是做批发的吗!
不……
他想起了楼下被塞在角落的那一叠衣服。
搞不好何尽还真的兼职卖老头衫……
早餐是很简单的荷包蛋、白粥,还有一盒牛奶。
不过何尽自己没有喝。
吕锦誉又不可避免的觉得何尽是在考虑他过于虚弱的身体,才为他特意准备了牛奶。
怀着复杂的心情,吕锦誉将牛奶喝完了。
“谢谢。”
他恩怨分明,不会忽略何尽此刻的好意。
何尽抬头看了他一眼,淡声说:“快过期的牛奶还有很多。”
吕锦誉:“……”
他捂着喉咙,想要将肚子里的牛奶吐出来。
何尽一边起身,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吐完记得把地板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