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属于他的东西越走越远,许丝央的眼神悠远绵长,深邃的蓝色眼眸像大海沉着可怕的冰山。
他的东西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如此确信。
往后的三年,阿修门好像彻底失去了发情期的记忆,也再也没有在许丝央面前爆发过发情期。
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对手。
真的成为了真正的对手吗。
阿修门再也没赢过,许丝央那双看向阿修门的眼眸也变得深不见底,再也无人能看透。
整整三年,许丝央就像个陪阿修门玩乐的猎手,唯一一次生气是在阿修门说“生死不论”的时候。
许丝央从来没有厌恶过这场联姻。
他只是不喜欢有人掌控他的节奏。
往事是一杯值得慢慢品味的茶,许丝央向着阿修门迈开了脚步,两人之间的氛围也随着被拉近的呼吸压缩在他们越靠越近的距离。
阿修门看着许丝央的眼眸,好像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许丝央逐渐逼近的呼吸,整个人都不由得绷紧了身体,一种无法自控的酥麻感从他的心脏炸开,蔓延至他的身体。
阿修门的眼神慢慢的有些失神,他口干舌燥地咽着口水,在许丝央的呼吸贴至他的耳畔时,阿修门差点要发出一声口申吟。
这一刻,无论许丝央做出多危险的事,阿修门都无法拒绝。
而最危险不过为所欲为。
“殿下重新帮我包扎吧,好吗。”
可许丝央只是贴着阿修门的耳廓,语调温柔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阿修门的双腿软了下来,被许丝央一只手捞住了腰。
“太子殿下,再不包扎,天就要黑了。”
天要黑了。
阿修门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湿润的舌尖泛着熟透的红色。
“包扎。”他抬起那双有几分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许丝央的脸。
此时此刻,阿修门的眼里全是许丝央的身影,如此深刻,又如此真切,就好似在密林的小屋中,阿修门每次回头看向门口时眼中带着的期盼。
许丝央眸色一深,重重地吻上了阿修门的唇。
阿修门抓住了许丝央的衣服,酡红的脸消失在关紧的门后。
半夜醒来的阿修门花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才清醒过来。
他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薄红,他看了眼空落落的四周,随手拿了条裤子穿在身上。
只是在他要下床的时候,他感觉到掌心一片湿润,低下头,才发现洁白的床单全是刺目的红。
他瞳孔一缩,立马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安静空旷的客厅,只有许丝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
明亮的水晶灯在这一刻变成了朦胧的纱,孤独地笼罩在许丝央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