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是怕秦司尺会怎么样,而是这件事被尤许之知道后,尤许之会对他怎么样。
秦司尺指着秦未,又气又无奈。
但念着他最近表现不错,他还是没把话说的太重,只是说:“那你不好好上课,跑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干什么。”
“是陈一陈叫我过去的!”
“他叫你过去干什么。”
“他叫我……”秦未心里一个咯噔响起,及时止住了声音,把话在嘴里拐了个弯说:“陈一陈没脸见人,叫我去给他买药!”
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
要是被尤许之知道陈一陈叫他去干架, 那可就是双重罪, 到时候可就不是揍两下屁股这么简单了!
秦未一阵后怕, 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还好他聪明机智, 反应迅速,要不然事情就大了。
“真的?”秦司尺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秦未立正站好, 一脸严肃,就差当场发个誓给他。
秦司尺的神色立马缓和了不少,“那就行,抽烟不是好习惯,你别跟着陈一陈学。”
“知道了。”
见他乖乖听话,秦司尺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行,你回去吧,待会儿我还要打个电话给陈一陈他妈。”
听到这句话,秦未忍不住眉心一跳。
陈一陈他妈的鸡毛掸子他也是见识过的。
挥舞起来虎虎生风,陈一陈的惨叫隔着三里地都能听到。
想到这里,秦未对于陈一陈出卖他的事也没那么生气了。
没别的,他就是同情他。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秦司尺挥了挥手,已经打通了陈一陈他妈的电话。
听到那道像催命一样的嘟嘟声,秦未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只是他刚一走出门他就啧不出来了。
尤许之正在外面等他。
离下晚自习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没走的还在教室里奋斗,想走的早就一溜烟走的干干净净。
平时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也没什么人来。
所以,这就显得尤许之站在门口的身影极其醒目。
他靠着栏杆,身高腿长的站在月下,那半张苍白的脸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如月光一般清冷夺目。
只不过此时他更像弯月,不像圆月,带着一些冷冷的锐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