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未的屁股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胀痛, 可更让他心里泛起涟漪的是昨天晚上尤许之抚摸他的那只手。
秦未很久没有产生那种全身心都能放松的安全感了。
包括当时尤许之站在他面前帮他挡下那个椅子,还有当时看向他的眼神,都让秦未飘荡的心找到了一个可以填放的缺口。
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只要依偎在尤许之的身边,就能获得保护。
当然,今天早上在尤许之的怀里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尴尬和别扭。
可当尤许之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的时候,他竟然一时有些心里发酸。
他放弃了抵抗,遵从内心重新躺了回去,直到尤许之起床。
现在也说不清他是什么心情,他只是想和尤许之再靠近一点,蹭上他的肩,贴上他的身体,感受他的气息。
如果尤许之能摸摸他的头,那就更好了。
秦未总是在其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强大,展示自己的特立独行,可在尤许之面前,他却弱小的像个翻开肚皮的刺猬。
就像初中班主任说的那句话,秦未可以超越百分之九十九,但尤许之却是那百分之一。
或许连秦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直以来,他所谓的嫉妒和不服气,其实都是他想要靠近的欲.望。
看到他在座位上动来动去,尤许之侧过头问,“屁股疼?”
秦未面上一烫,不想承认,他正要说话,尤许之却抬手摸上了他的头。
他神情一顿,立马抿着嘴不说话。
尤许之的手却从他的后脑勺摸到了他的耳垂。
“是羽毛球拍更痛还是我用手更痛。”尤许之面不改色地贴着他的耳问他。
秦未后腰一麻,直接酥了下来。
他大脑充血,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栗。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尤许之嘴里说出来的话。
也不明白尤许之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神智恍惚,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裤腿,尤许之却在这时收回了手,车子也开进了狭窄拥挤的小巷。
“少爷,车子进不去了。”
听到司机的声音,秦未猛地回过神,他抬起头,却对上了后视镜里尤许之看向他的那双眼眸。
心脏猛地一跳,他正要移开目光,尤许之却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镜子里,尤许之不动如山又坐姿端庄,似乎无论是刚刚那个眼神,还是贴在他耳畔问他的那句话都是他的错觉。
秦未咽了咽口水,心乱如麻地说:“你在这等我们吧。”
他先一步下车,燥热的空气伴着清凉的风灌醒了他的脑子,也让他想起了尤许之受伤的手。
他几个大步绕到了另一边车门,在尤许之要下车的时候,他先一步帮他把车门拉开。
只是对上尤许之看向他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静谧的空气中,尤许之垂下眼,嘴角轻轻一笑。
偷偷看向他的秦未看到他这个笑容,心脏扑通一跳,耳朵也微微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