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军团的上将在浓密的硝烟中面无表情地说:“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军团成员不得在重要部门公然开枪。”
“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们不会动脑子想想吗!”
“抱歉,军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话说完,第三军团的上将又弯下腰,低声说:“这可都是托各位大人的福呢。”
这项禁令的来源就是当初各方贵族还有那些所谓的“政治家”,为了抵制军雌的力量,限制了他们在首都星的行动。
如今,算是自食恶果。
“废物,都是废……”
“咚!”
桌子上的书在剧烈的摇晃中重重地掉了下来,直接将往桌子底下爬的某贵族砸的昏死过去。
沈斯利站在最高法官的桌子上,高高在上地说:“鸢尾团今天就把首都星的宝物带走了。”
宝物?
是了,鸢尾团除了给雄保会和议会找麻烦,只会掳走帝国最珍贵的宝物。
可是这里的宝物是什么。
沈斯利在浓郁的烟尘中缓缓向利默走近,他将一枝鲜艳欲滴的鸢尾花放进利默的胸口,轻声说:“走吧,我最珍贵的宝物。”
利默深深地看着他,好半晌之后,他笑出了声。
沈斯利被笑的面红耳赤,直接恼羞成怒的将利默扛上了肩。
“贵族与最高法院互相勾结,雄保会和议会为星盗卖命,如今却公开审判一个驻首都星不过三年之久的军团上将,可笑,愚蠢。”
留下这样一段话,沈斯利扛着利默消失在了滚滚浓烟里。
待一切都偃旗息鼓,烟雾四散,内部已经一片狼藉,而那些衣冠楚楚的贵族和法官则狼狈地钻在桌子下面。
这一幕让他们想起了刚刚回荡在他们耳边的那一番话。
“可笑,愚蠢。”
确实够可笑,也确实够愚蠢。
其他几个军团上将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就在这样压抑凝滞的氛围中,法庭的大门“咔”的一声忽然打开。
一个穿着华服,银发垂腰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在场的虫纷纷低头行礼,不敢妄自直视。
“皇子殿下。”
在利默被掳走的第二天,雄保会和议会的罪行就被公布出来,不仅再次提及了十多年前那场毫无底线的“S级雄虫培育计划”,还有在子爵的驱使中和星盗展开合作的罪行。
而这一切罪恶的事实都是利默的第一军团在黑星调查出来的真相,连真正与星盗勾结的子爵也是被他处置。
他不仅没罪,甚至应该得到嘉奖。
事实一经发布就引起了不少的讨论。
虽然子爵是一位雄虫,但他早就废了,民众并没有多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