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非常清楚,子爵绝对不可能成功。
虽然他不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但他也知道以目前首都星错综复杂的势力,子爵绝对无法凭雄保会和议会就能把事情做成。
军团和各方贵族的势力暂且不论,就凭虫皇的手段,就不可能让子爵在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大的动作。
而子爵能参与议会的代表大会,又能用雄保会的名义储蓄庞大的资金库,很有可能都在虫皇的默许当中。
就像十几年前那样。
虫皇真的不知道议会和雄保会联合开展的“S级雄虫培育计划”有多荒谬吗,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只在最后无法收场的时候,他出面将一切都处理干净,同时削减了议会和雄保会的势力。
那么现在也是一样,子爵只是虫皇收割的猎物之一,现在想想,当时虫皇下令捕杀星盗,又通过了他申请调查黑星的调查令,恐怕就已经预备着收割子爵的势力。
这样一来,虫皇不仅可以收回议会和雄保会,还能借助军团将星盗大肆捕杀,最后还能得到子爵所有通过星盗赚取的大量财富,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利默闭了闭眼睛。
首都星就是一个庞大又密不透风的网,任何盘踞其中的势力不过都是待捕的猎物。
他全都知道,也不想参与其中,只是觉得疲惫,还有心寒。
“子爵殿下不可能会成功的。”他靠着椅背,向着对方睁开了眼睛。
“上将在教我做事吗,不过是些粗陋又低贱的虫,只要我想,还不是都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他们算什么东西,上将你,又算什么东西!”
子爵用力地揪着利默的领口,眼中聚着扭曲炙热的火光。
利默仍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看着对方面目狰狞的脸。
子爵早就输了。
任何能蒙蔽双眼的傲慢都不会让他走上成功的道路。
他那一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将心看透的眼神让子爵的额头冒出了青筋。
在粗重的呼吸下,子爵重重地甩开他,转身拿起一条鞭子甩在了利默的脸上。
从他的右眼到左下巴,撕裂出一条带血的伤。
利默却连眼皮子都没眨。
“好,骨头越硬,我越喜欢。”子爵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正要下手,外面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子爵殿下,不好了!”
一只独眼雌虫跑了进来,看到利默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外面有情况。”
子爵满脸不耐,一脚将其踹翻,喘着粗气说:“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独眼雌虫跪趴在地上,慌慌张张地开口,“殿下饶命,可是……可是我们怀疑是星盗在趁机作乱!”
自从黄金拍卖场被查封,无数星盗团也被军团围剿之后,那些星盗就把账算在了子爵头上,时不时的总要过来进行“骚扰”,常常会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若不是首都星驻扎着各个军团,恐怕子爵的庄园都会被炸平。
“废物!”子爵将鞭子甩到地上,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独眼雌虫抬起头看了利默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跟了出去。
高高悬挂的月下,穿着粉色独角兽连体衣的沈斯利戴着兜帽,双手环胸地站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