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反正听在那些虫耳里觉得有些不对,可又挑不出什么不对,只是总觉得怪怪的。
利默却好似将今天一整天的话都说完了,他闭上嘴巴不再开口,迈开长腿径直越过了对方。
以前就听说过利默也是出身自小贵族,只是后来在战争中家族覆灭,又受到其他势力的打压才落魄了,在边境一守就是十多年。
可此时看着利默一身普通的常服军装,哪怕没有华丽的装饰,宽肩长腿,还是带出一股矜贵冷淡的气场。
在场的虫立马黑了脸。
“有点意思,他还没配对吧。”
“没呢,子爵殿下这是看上他了?”
“只是觉得我身边正好缺个雌侍罢了。”
阴影处拿着酒杯的高挑雄虫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那张略有几分消瘦的脸看着有些阴郁。
另一边的雌虫陪了几声笑。
缺个雌侍,怕是家里的那些雌侍都死的差不多了,想重新找个新乐子罢了。
他掩下眼中的厌恶,心里却并没有一丝想要去提醒利默的想法。
宴会到了最后就会呈现出一个糜.烂的场景。
这也是利默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
他拿着杯中的酒一口没喝,看了眼时间准备离开。
只是他刚站起来外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随着一声天崩地裂,大厅内的吊灯危险的摇摇欲坠。
里面所有的虫都停了下来,打开大门,只见外面的庭院在炮弹中被炸出一个深坑,正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而此时一艘巨大的星舰正乌压压地飞在半空,炮筒直对向庄园的大门。
“星盗,是星盗!”
妖冶又纯洁的鸢尾花在烟尘中呈现出瑰丽的色彩。
可轰过来的炮弹却丝毫不留情面,充满危险的杀气。
利默及时退向后方,在一声巨响中,一楼大厅被轰了个稀碎。
不仅如此,头顶的天花板也开始向下坍塌。
“可恶,那些粗蛮的军雌呢,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出现保护我们!”
在仓皇的躲避和奔逃中,刺耳的声音让虫不快地响起。
艾森紧紧地拧起眉,想要站起来,利默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远处,一头深蓝色发丝的第二军团从满地尘灰中站直了身体。
他们纷纷展开骨翼,看起来夺目又充满危险性。
“是我听错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声音。”
第二军团的上将抖了抖庞大的骨翼,厚重的石块立马被他掀飞,将那些只会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的议会成员吓得脸色发白。
利默是只好欺负的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