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很难想象这是快三十岁的韩伊索朗能做出来的事呢。
“二少不必担心。”
根本不需要担心。
说不定明天去参加宴会,韩家的人还要看杨艽的脸色。
哈哈哈……哈哈……哈……
“二少请一定要准时参加。”
如果不准时出现,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的韩伊索朗说不定又要做出什么事。
离得最近的他首当其冲啊!
杨艽看着助理先生一边干笑一边不停擦汗的样子有些疑惑,他说过他在担心韩伊索朗吗。
韩伊索朗根本就不需要人担心吧。
不过听助理先生这么说,他的心里还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看来韩伊索朗最近真的很忙呢。
“谢谢戚先生了。”
乍一听到杨艽的称呼,助理先生愣了一下。
好半晌他才想起来这是他的姓啊。
特助特助地叫多了,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姓了。
“不用客气。”
助理先生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向杨艽礼貌的弯腰点头,准备回去继续迎接韩伊索朗的狂风暴雨了。
杨艽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着明天要去参加生日宴,突然有些紧张。
他摸了摸头发,有些别扭地看着脚尖。
他这算不算是见家长啊。
风吹落叶,飘飘浮浮地落在他的头顶,又带着秋天的气息吹向了更远的前方。
因为杨离山和杨艽平白比杨先生高了一截的事,杨先生一整天都不太高兴。
等晚上杨老爷子钓鱼回来,他还跑到了杨老爷子面前去告状。
杨老爷子听到杨艽收到了韩伊索朗的私人请帖,还是玫瑰色的时候,他的神色突然有些怪异,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懒得去看杨先生那幅没出息的样子。
最近杨老爷子年纪大了,事情做的少了,脑子里想的东西却越来越多了。
他以为他当年已经做出了最好的选择,现在想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让杨先生开这个口子。
若不然也不会本末倒置,让杨艽和杨离山连家都不想回,赵太太和杨泛也只会小家子气的惦记那点不该惦记的东西。
子不教父之过。
是他错了。
而现在事已至此,杨艽和杨离山都长大了,也各自有了主意,他也就不想再去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