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艽!”他哑着嗓子,无能狂怒地蜷缩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杨艽!”
“杨艽!”
被影响了心情,杨艽也没那个兴致去问泊恩要韩伊索朗的联系方式了。
更何况对方今天去了医院,就算有什么问题,周医生应该也会跟他说清楚吧。
杨艽心安理得的回了南金别墅,看了眼隔壁亮起的灯,又收回视线进了自家的门。
昨天当了大半个晚上的苦力,他还没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杨艽习惯裸.睡,将身上脱的干干净净之后,他将自己呈大字摔在了床上。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点开星脑,进入了成人专属界面。
避*套,润**。
这个跟个球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东西也可以用在人身上?
原来还可以这样。
嘶……
嗯……
杨艽一脸认真的陷入了思考。
然后他就这样看了大半个晚上。
此时某个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人的留守老人默默地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乌漆麻黑的天。
杨老爷子:“……”
2
霍闻的酒宴在晚上八点钟。
为了向大家赔罪,他特意包下了整个会所,泳池美酒,样样都是最好的。
虽说这事本质上也不是霍闻的错,但大家心里还是不怎么高兴。
不过霍闻既然主动递了个台阶,大家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更何况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掌握了医疗器械的斯理凯。
所以那天在现场的人几乎都去了。
这算是私人酒宴,也就不如那天的订婚宴那样正式,正好天气宜人,又有泳池和派对,大家的着装也就相对比较放松。
尤其是那些少爷小姐,无论是清凉宜人的泳装,还是修身轻薄的礼服,都显出一种各有特色的风情。
酒过三巡,已经有不少人借着醉意在泳池里嬉闹起来。
杨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二楼,手上端着一杯喝了大半的酒,一边看着下面的泳池,一边觉得无趣。
“杨二少。”穿的衣冠楚楚的霍闻走到了他身边。
杨艽给了他一个眼神,又继续没什么兴致地看着前方。
“二少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我以为年轻人都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