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大体看了下连忙点头:“对,是我们发的,我有印象,林场派出所报告的。”
“我们就是想了解这个事情,还请孙局长看一下这个案件办得如何了。”我看得出来,孙局长很纳闷,我们这保密单位为什么会关注这个事情。
“刘同志,这个案子说实话不是什么大案,当时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诡异,所以报了上去,不过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怪我工作做得不细致,没及时给上面通报,害得你们军方在这大雪天的跑这小地方来了一趟。”孙局长讲话很轻松。
“哦?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案例的确很诡异,我们就是来查这个的,难道你们破案了?”
孙局长笑:“刘同志,的确破了。三天前,林场那边的民兵与民警一起把干这事的人给抓了,人赃并获,那边给我报了一下,说是一个神棍,
搞点牲畜血作法事。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搞这个的!人在林场看守所押着呢,等着处理呢。”
“没有其他的了?”我很纳闷,原来我以为会是莫名的吸血生物搞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人为的,这样我们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
“没有,就是一个坏人,或者说连坏人都算不上。这人是林场老职工,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封建,神神道道的,这不昨天林场领导还给我来电话要我通融通融,说是老职工,快退休了,头脑发热犯了点错误,就别留档案了,他们想内部处理。”孙局长还是蛮了解这事的。
“他这算什么罪名?”
“呵呵,刘同志我也不瞒你,这个事情说重了是盗窃,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说轻了就是损坏国家财务,可大可小,林场领导也表了态,愿意赔偿当地村子里的损失,要不是你们问到,我这几天就准备结案放人了。”孙局长很老到,话锋一转:“不过,这个人要是真与你们查的东西有关系,咱们就朝重里办,你们想查他到什么时候,我就押他到什么时候,孰重孰轻我分得清楚。”
我想了一会儿,最近这么多事情都发生在这里,唯独我要查的事情竟然如此轻描淡写,这也许只是表象,2组、杨阳、雷总都聚集在这里,不会这么简单,但碍于保密需要我还是不能给孙局长讲太多。
“这样吧,孙局长,这个人我们还是要查一下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按林场领导的意思办,老工人不容易,不能毁了人家的晚年;如果有问题,我们就要全权处理,这样可以吧?”
孙局长当时就点头拍板:“没问题,我会通知林场那边全面配合你们的。这样,我打电话叫他们把人送来,你们亲自审,看这天气可能会慢点,下午大概就能到。”
我赶忙摆手:“不必了,我们还是亲自去一趟好,林场那边我们还想实地勘察一下。”
“也好,我派人护送你们过去。听说昨天晚上招待得不太好,惭愧,我工作做得不细致,几位同志多体谅。”
“孙局长不用自责,有些意外是难免的,这不怪你。那个老头儿叫李守田,他建国前的档案查不到吗?”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控制的,我不想让当地公安的同志有太多压力。
孙局长连摇头:“东北地区这方面的事情复杂,战争当中伪满政府以及民国政府的很多档案都丢失了,建国以后很多人都是重新建的档案,这样的东西要查,已经不是难度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昨天你们小郑把我们档案员都骂哭了,不过这个事情真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
“小郑的事情我代他向您道歉,都是为工作,着急了。不过,李守田的档案我们真的非常需要,还请孙局长尽量查一下。”
“刘同志你放心,我会发动全部力量去查,但是我不能给你保证结果,我们一定会尽力协助你们。”
“那行,谢谢孙局长,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出发了,麻烦你给林场那边打好招呼。还有,送到省城的几位受伤同志麻烦请上面照顾下。”
“好,放心吧,昨天晚上省厅就安排人接了,那边你不用操心。我派人送你们去林场。”
临出门时,我还是问了一句:“孙局长,大西山那边你了解吗?”
孙局长满脸惊讶:“大西山?你们的人早就封了,好几年了,我们当地人根本接近不了,你回头问我?要不是省厅安排我招待你们,我真得好好查查你们了。”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跟小郑虽是一个单位,但是部门不同,我们彼此也有很多话不好讲的,您别介意。昨天他说大西山好像又出什么事情了,我有点担心他们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我真不知道,呵呵。”孙局长打着哈哈,不过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怀疑。
没多寒暄,我们出了门,下面已经有公安的同志等着我们。
上了车,美幸跟我讲:“那个孙局长在